老宋动了一坐姿, 沉片刻，“我不知那时候几了, 我就是看到有一辆轿车从那边开来，想看看什么人在那里。”

“对，我看到他了刀，人就是他杀的。”

袁成依然用手指轻着桌，半晌都没再开，久到方淮都有些奇怪转看他。

“不只是时间，你还记得他们两个是怎么打在一起的吗？两个人说了什么？谁先动的手？”

“你确定？”

“为什么会在这个时间现在仓库里。你和那个死者是什么关系？”

“左手。”

了指边几个年轻力壮的，直截了当了命令，随后又看向宿舟，“如果被我发现你们都守不住他，那所有人就都等着受分吧！”

“前天，哦不，应该是昨天, 凌晨的时候。”袁成示意方淮记来, 后续去对通话记录。“他电话里都和你说了什么？”

“然后我过去就见到仓库里有两个人在打架，再然后就看到那个徊洋杀了人，我刚想报警，你们就来了。”

许然翻个白，觉得自己有多余，甩开对方的手就往办公室走了。

“对，就是左手。”

“你是几到的仓库，都看见了什么？”

迫于威压，几个年轻人只得走上前。“对不住了宿队。”

许然看他一，“大哥，这时候就别说风凉话了，还有什么办法用一用吧？”

我有照片

袁成看着老宋的脸，手指在桌上了几，过了一会儿突然：“可是对方不是这么说的。”

“我、我年纪大了，有些事可能不如年轻人记得清楚，时间上……时间这东西我可能记的确实不太清楚。”

“然后呢？”

“你不用他是怎么说的，但你们两个的描述对不上的话，无法还原这件事的真实发生场景，这件案就不能定案。”

“什么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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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然叹了气，看着宿舟的背影不知在想些什么。

“你亲见到他杀了人？”

“他最后使用哪只手握的刀？”

老宋突然往前倾了倾，问：“警察同志，我是目击证人，你们问完，我是不是就可以回家了？他们两个人打架和我没关系，我就是碰巧路过看到了……”

宿舟没有为难他们，转往门外走。走廊里的人面面相觑后也随之四散。那位合审讯的刑警临走时还嘟囔了一句，“原来在车上，他是这个意思吗？”

“只是认识？”

面对袁成突如其来的问题追问，老宋的额冒些许冷汗，“我、我离他们有远，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也、也不知谁先动的手……”

“我……我只是碰碰运气……”

“我们……以前一起犯过些错, 但是我都已经坐过牢了, 那件事已经过去了。我去找他只是有担心他的安全。”

“你怎么知他在那里？”

老宋沉默片刻，才：“我和他……认识。”

老宋抬起茫然的睛，“哪里？”

许然也没回摆了摆手，“普通公民，去力所能及的事。”

袁成大力拍了桌，“老实！都到这儿了, 还不说实话？！”

“虽说宿队睁着睛说瞎话是救人心切，但在外人看来太像是大难临各自飞，很败好啊。”凌时不知从哪里冒来，又一手搭在许然肩膀上，语气如常般悠然自得。

“没说什么, 只说他受伤了, 不方便去医院, 让我带些药和钱给他。”

袁成面凝重, “说说吧，你为什么会去那里。”

海边仓库的现场很凌, 简陋没有摄像，只有个叫老宋的目击证人。自方淮控制住他起，老宋嘴里说来的就只有“我看见了”“他杀人了”这两件事。如今坐在审讯室里反而安静了些。

凌时哎了两声赶追上去，“你嘛去？”

“他什么时候给你打的电话？”

老宋也被吓了一，“真、真的，他那天给我打电话，说、说让我去码那里和他碰个面, 我不知他了什么，但是我等了久没人来，就在周围转了转……”

“车牌号记不清了，一辆黑的车。”

方淮在一旁把两人对话都记录来。

老宋表有些不自然，似乎是害怕又似乎是别的什么，装着镇定：“那，他是怎么说的？”

“哎，我能有什么办法，一清二白普通公民，有心无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