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呢，我们最终只得一个结论。”

剩的橘都接走，决定回去给局里同事宣传一，楼果摊的橘不错，一定要都买来尝尝。

宿舟白了他一，“犯罪心理都白学了。”

“什么？”

宿舟摆摆手，“这件事比我想的复杂。你继续。”

徊洋：“不想偶像的秘密被更多人知？”

“事发当天，洛星河绕路去见的人应该就是陈锦，现在还不知他们聊了些什么，但从结果来看，洛星河应该是失望了，然后才谋划了一场表演。”

宿舟眉蹙起来。

“哈，你哪有那么无聊？”

徊洋说：“现在想想，洛星河在舞台上最后的一次亮相姿势应该是故意设计过的，特意选了个不对称的姿势大概也是在无声的反抗吧。其实，洛星河也可怜的，从小被抛弃，福利院却没想到是了另一个狼窝。如果……”如果不是他，这个人会不会是我。

“洛星河自导自演，想在万众瞩目的舞台上上演一场演事故来行示威与反抗，想通过这件事发酵他与背后那人的关系，然后用舆论迫对方。是一个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计划，就算成功了，他的形象也会一落千丈。”

“不是，他们公司的人都知他和那个女明星就是为了炒作，那个女明星喜他是真的，但是洛星河从来没有回应过。真正让小助理发癫的是她发现洛星河和一个男人不清不楚。也就是他们说过的那个金主，维持着不正当的关系。”

方淮：“……”

宿舟从果堆里又找来一个橘，耐心剥起来，“从小到大，明里暗里，不知听到过多少次这话。”

方淮：“你们怎么一都不震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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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舟：“觉得偶像的形象崩塌？”

“一半一半吧，恭维听多了也烦。”宿舟尝了一橘，然后递给徊洋，“这个还行，尝尝。”

“在洛星河原本的计划里，他只到场后让舞台被迫熄灯。没想到助理和唐歌联合起来给了他致命一击。”说到这，方淮顿了问二人，“你们知助理给的理由是什么吗？”

“我还以为你们这些富二代听到更多的是恭维呢？”

等门外再听不见脚步声，徊洋才转看向宿舟，笑着：“被人说过靠背景徇私舞弊？”

宿舟，“我不在的话，你们行动起来可能更方便些。”

宿舟一记刀过去，方淮立刻就觉得自己坐不住了，赶告辞。走到门的时候突然顿住脚步，单手扒在门板上，说：“对了老大，靳彤想起来一些事，我们也在调查，等晚再来给你汇报一次。另外你们让查的那个刀疤男人，袁哥那边说晚给你电话。”说完就一溜烟跑走了。

方淮只得“哦”了一声继续：“据助理说，他发现洛星河上时常受伤，他觉得那个人本就是在待他。他觉得洛星河太不自了。”

没想到宿舟却自己先开了，“那个人是锦叔对吧？”

方淮打了个响指，“我们换着人问了好久，才终于清楚了他的目的。这小助理几乎从洛星河开始就关注他。曾经经常在网上发表很激的言论，指手画脚洛星河的工作方向，个人作风，指指他的个人生活之类的。工作的这段时间一开始表现也还可以，但是后来她发现了洛星河上的一些问题。”

“后来据经纪人提供的线索和我们对洛星河的心理及行为分析，洛星河其实一直于背后那个男人的压迫，对方给了他名利，他在一切可能的范围满足对方的需求，包括我们之前关注到的那些对称元素，也都是因为幕后那个人的喜好。”方淮说到这停顿了一，看宿舟面如常，犹豫了要不要把人名说来。

“表演？”

方淮只得，“没错，虽然他们在公司账目等容上了不少手脚，但还是被我们找到了，当前队里也还在寻找其他证据。”

“上的问题？指的是和那个女明星的绯闻吗？”

方淮愣了一，“我们才不会觉得队你会徇私，你不知我们多盼着你回来呢？”

“恋有风险，公开需谨慎。”

徊洋接过来，果然是甜的，却见到宿舟嘴角带着笑，“怎么，不怕我骗你？”

“然后呢？那小助理为什么这么恨洛星河？”徊洋坐靠在床，经过几天的休养，他的状态已经好了很多，再过不久就可以院了。

方淮：“……”

宿舟见徊洋只吃了两就又放了，忙问，“怎么了，没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