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行不义？我吗？”徊洋实在忍不住笑，“看来监狱里也没能好好教育你，当初挨的那几球是不是也没那么疼？”

“怎么，十几年前的另一个小白脸，已经把人家忘了吗？”刀疤笑嘻嘻的，“那个警察碑不错，我看守所的时候还听说不少他的事迹，只是不幸啊，沾上你这么个扫把星英年早逝了。”

丝丝寒风侵徊洋的四肢百骸，他难以自抑地剧烈咳嗽起来，齿间霎时充满了血腥味。

有那么一瞬间，徊洋似乎被对方洗了脑，仿佛那把刀不只是伤人利，其上更带着阎王对他这短暂一生的判词。他受到对方握着匕首的手转换角度，目标是自己毫无防备的脖颈。

“……”

刀疤一哂：“还真是符合你的作风，没用了就扔掉，十几年前那个警察就是这样。”

徊洋没否认。

徊洋表一瞬间冷来，“你什么意思？”

听到他说这个，刀疤仿佛更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东西，“你不会是还在等那个人来找你吧？那你就算白等了。他呀，已经被想要你命的那个人先一步解决了！”

徊洋想赌一把。赌一把这样被带走后，那些人还能不能找到他。

徊洋手脚都传来阵阵钝痛, 背靠树坐着，姿势看上去随意放松，但苍白的脸和略显急促的呼都显示了他此刻的虚弱。

刀疤男隐约觉他还是想拖延时间, 只是在他看来，再怎么拖延今晚也不会有人现来救他了, 他不介意让他多说几句话。毕竟今天以后他就再也不会存在在这世上了。

“我也没想到你这么白白净净的人能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来，真是人不可貌相。”

刀疤从副驾驶回看他, 对老宋说：“这孩得漂亮，一定能卖个好价钱。”

“一辈玩儿鹰的人被鹰啄了睛，说去真是被人笑话。但是风转, 今天你还是栽在了我手里，这叫什么来着，多行不义必自毙。”

他通过公开信息总结以往案件发生的时间和地规律，然后来这个公园碰碰运气。没想到竟然一次就成功了。

他声音依旧淡淡的，“他被怎么了呢？”

徊洋笑了一声，“是没想到, 我记得那时候你们去警察局自首了, 还以为已经改过自新了。怎么, 现在又发展新业务了？不抓孩, 开始路杀手了？”

毫不反抗，就这么乖乖等死……

他额上的伤痕明显，是能让人一见难忘的程度, 有这样明显特征却不加遮挡的人，大概是对自己的犯罪行为有非常的自信——觉得没有人有机会指认他。

那阵学校里有警察来过宣讲，特别提到了城市中最近又发生了孩童失踪的案。

徊洋放在膝盖上的手指挲了两，听见对方又说：“跟你一起的那个警察呢？不会是还在河里没上来吧。”

刀疤被冒犯，反过来用手电筒照徊洋的脸又晃他的睛，如愿地看到对方躲避的动作。“没想到吧，最后还会落到我手上。”

正如此时，他拿着手电和匕首靠近，脸上的笑容似乎和多年前如一辙, 他说：“这么多年不见, 还是这么漂亮，真是一就能认来呢。”

刀疤又觉得说得不够尽兴，补充：“这么说好像也不太对，我也是想要你命的人，哎呀，你看你年纪轻轻，仇家怎么这么多呢？”

刀疤很不耐烦，“不是告诉你了吗？解决了啊，解决了就是死了啊！”

这也被他称为——实验。

徊洋看着他手上寒光闪闪的匕首，一个小时前还是他拿着匕首威胁别人，这么快就被别人把刀横在了前。

遥远的草丛传来动静，很轻微，是宿舟还在极力忍耐疼痛尝试着站起来。

徊洋突然清醒过来，什么阎王判词，就算真的有这东西，也不该是前这个人来给他。

这小好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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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有其他车辆路过的动静，刀疤也注意到了。不再多说，他把手里的刀举起来，用刀片拍了拍徊洋的脸，动作带着十足的羞辱，“不过我也得谢你，要不然我上哪里找这么薪的差事。你了鬼也别想着来找我报仇，就当是早去赎罪吧。”

他神扫过刀疤的，语气轻飘飘, “怎么折了？”

据说这些人作案的速度很快，孩在他们手上会被迅速转移，往往还不等追踪的人反应过来，被拐走的孩们就已经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