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可能是同行，说他不好好餐饮，走歪门邪，利用外貌和搞暧昧引量，还有人说他店卫生和原料有问题。

“好，那就今晚。”

低的角度，浮现的乌青更加明显。

所以，面对谢谦程想要开直播澄清谣言的提议，程伊第一反应想拒绝。

用纸巾的空当，打量一圈后厨，忽然提议：“要不我们现在就开直播？正好带网友看看后厨环境，省得老有恶评说你经营苍蝇作坊、馅用的都是走私冷冻猪。”

“嗐，我又不是没发过这帖，不相信的人还不是照样抹黑我？”程伊绞完，关掉机，突然反应过来，“你怎么连冷冻僵尸都知？”

程伊双有些发愣，无声地张了张嘴，像条离开了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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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懒得理会这不实言论，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嘛，多随手去个举报。

“豆浆啊。”说起那个恶作剧，谢谦程心里那愧疚又往外冒，不太敢直视程伊的视线，“你放心，我跟林池不一样，对你没有别的意思，你别放在心上。”

完后，去池边仔仔细细洗了一遍手。

谢谦程只当他也尴尬，想着目前最重要的是阻止谣言的发酵，于是给他主意：“你的自媒账号最近涨粉涨得不是快的吗，要不你开个直播，我们澄清一？”

不仅是因为要在喜的人面前否认自己的心意，更是因为一旦澄清，就相当于对这段关系盖棺定论，或许没有再近一步的可能。

而且评论区里，心网友的回怼同样令他过目难忘。

“你先回家，这我有一个人就够了。”

程伊本来期望能将错就错的。

后来刷得多，也习惯了。

程伊看着揪心，一定是被最近这堆破事打扰得连觉都睡不好。

绞机发的嗡鸣就像舞台上的幕布，遮住懦夫的心声。

一开始看到那些“当众刑”的帖，还会担心谢谦程会不会看到，看到后会不会膈应自己。

店里活也不敢靠太近，肢接更是不敢有，很是麻烦。他想，既然事全由自己而起，也该由自己歉弥补。

不过，那些视频里的自己衣着随意，胡拉碴，简直不上旁边打扮整洁、举手投足间透着秀气致的谢谦程。

谢谦程现在只想尽快劝退那些跟风看闹的吃瓜群众，还真正想来吃饭的客一片清静，这样对程伊和馄饨店都好，于是当即提议：“要不就今晚吧？”

大概想起什么好玩的事，谢谦程的苹果肌微微鼓起，浮现一抹清浅的笑意。

说他用冷冻僵尸的帖只他倒也刷到过一次，因为太过离谱，所以记忆犹新。

“这样好吗？”程伊看上去也为难，“你不是不想在网上抛面？”

程伊手上动作一顿，缓缓回过：“什么玩笑？”

人红是非多，随着“程家馄饨”的爆火，网络上针对他抹黑他的恶评也层不穷。

半晌，嘴角才勉咧开一个弧度。

“我是真心的。程叔如果还在，知我连喜的人都要欺骗，程叔估计要不开心了。”

但这件事明显影响到了谢谦程，为了他的受，程伊甘愿斩断自己难以启齿的私心。

谢谦程不理会，只顾埋活，帮他把需要绞的前切成小块。

可惜外貌和帖海战术似乎都没办法引到谢谦程，人家权当假的。

谢谦程看上去明显松了一气，心似乎也因即将摆脱掉他这个累赘而变得明快起来，更加卖力地帮他活，任由净白皙的手指沾上腥油脂。

“都怪我跟你开那个玩笑。”他帮着程伊往绞好的馅里加葱姜，“对不起啊，给你添这么多麻烦。”

每次都去欣赏一番，偶尔还会个赞。同时，心底隐隐冒一些希望：如果谢谦程跟他一样，也看习惯这些帖，会不会接受两个男人在一起呢？

“我知，你和林池不一样，和我也不一样……没事，都是……朋友，不计较这些。”

越澄清越说不清

小时候程叔也跟他说过，无论大事还是顾小家，男人都要有担当和勇气。

程伊把自己从到尾、从里到外都好好打理了个遍，还被徐智笑他作怪。

一丝钻幕布隙的心意在打到一堵的墙后，垂丧气地缩了回来。

“就跟平时在店里一样罩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