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星辞没有问他疼不疼。

二殿想让祁年因为这件事被问责——沈家的继承人死在皇辖范围，沈家的怒火不会对准二殿，只会对准“这次宴会安保负责人”的八殿。

祁年的目光移到他上，带着一温和的好奇：“这位？”

祁年向那人走了两步，站定，居临地看着他：“给你一个机会。谁派你来的？”

他转朝车的方向走去，步不快不慢，但每一步都踩得稳。

而沈家的怒火……他只有以死谢罪。

站在一旁的谢星辞低看了看他肩上那块不断渗血的纱布，又看了看他面不改的侧脸。

他伸手在男人上轻轻拍了拍，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小孩：“二哥真是傻得可。他自己蠢，就以为沈和煦也是个蠢货了？”

沈和煦淡淡看了他一：“小伤，不碍事。”

圣英的学生会其实是一个莫大的荣誉，整个学校除了背后的联，便是学生会话语权最大。

八殿，祁年。

但在沈和煦中，却变成了什么不值一提的东西。

他从旁边人手里接过一把手枪，举向男人。

沈和煦弯腰坐了车里。

祁年听完，笑了一。

谢星辞立上前，规矩行礼：“殿，我叫谢星辞。”

祁年了，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嘴角的弧度了一：“原来这位就是谢家回来的那位少爷。沈少爷还真是好福气。”

他穿着一制服，量，站在一群保镖中间，姿态从容得像是刚散了一场步。

车后谢星辞才看清人群中间的人是谁。

这叫……小伤？

那个笑很轻，像是听到了一件意料之中的、不太明的事。

车后，祁年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的尾灯消失在路，脸上的笑意这才慢慢收了回来。

他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把往谢星辞那边偏了一，让他的手不用伸那么远。

谢星辞觉祁年有蛊惑人心的本领，不然为什么看着这张温文儒雅的脸上带笑，他也意识勾起一个浅笑。

虽然特殊的瞳孔他不是没见过，沈少爷的瞳孔是像琥珀一样，在灯光的照耀显得透亮而神秘，但祁年这淡蓝的还没见过。

连忙跟着车，站在他后半步，目光不自觉落在他肩上，纱布已经被渗的血染了一块，暗红的，正在慢慢扩大。

但在场的人都知什么意思。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声。

“祁殿与其在这里说这些无意义的事，”沈和煦没有回，“不如好好去查查，好给沈家一个代。”

沈和煦没有接这句话，烦躁地啧了一声。

见沈和煦车，他主动走上来。距离近了谢星辞才发现，祁年的睛是淡蓝的。

谢星辞连忙朝祁年又行了一个礼，快步跟上，坐了后座。

沈和煦规矩行了礼，但说的话却一也不规矩：“皇脚还能这事，祁殿还是去你的学生会吧。”

男人吓得哇哇大叫：“你——你说过给我一个机会的！”

祁年倒是没生气，微微一笑，毫无差错：“是我的疏忽。沈少爷不如先去包扎一伤。”

沈和煦死了，祁年就得背上这个锅。

祁年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语气依然温柔：“沈少爷放心，我定会给沈家一个满意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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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朝旁边的人招了招手，立有人把刚才追车的人带上来。那人被反绑着手压跪在地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显然已经被收拾过一了。

谢星辞偏看了一沈和煦，他靠在座椅里，闭着，脸比刚才又白了一些，但表还是那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

祁年微微俯，语气温和：“实在抱歉，沈少爷受惊了。”

男人跪在地上，颤颤巍巍地低：“……是二殿。二殿让我们把沈和煦杀了。说——说这样，您就会因为这个事——”

车门关上，车驶离了那片被灯光照亮的空地。

他没有继续说去。

只有谢星辞注意到，他迈左脚的时候肩膀会微微绷一。

他朝旁边的人示意了一，保镖立刻退开，让通往另一辆车的路。

他只是从后座角落的急救箱里又一卷净的纱布，轻轻在他渗血的伤上，力很轻。

沈和煦没有睁，但嘴角动了一想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