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原地，手还悬在半空中——那个“谢谢”的型还停在嘴边，没来得及发声音。

风过来，凉飕飕的。

他把手放来，低看了一自己，外上还带着那淡淡的灰烬一样的香气，冷风了一路都没散净。

他抬手在衣服上拍了拍，像要把什么拍掉似的。

然后转往门里走。走了两步又停来，回看了一路的方向。

路灯亮着，路面空空，什么也没有。

很好闻的味

他收回目光，推开门，屋。

“回来了？”谢予的声音从客厅传来，“送你的人呢？”

“走了。”谢星辞说。

“走了？没说两句话？”

“……说了两句。”

“说什么了？”

谢星辞换鞋的动作停了一。

“他说我是狗。”他诚实回答。

谢予笑：“……符合他的。”

同一圈，同一阶级，之前又有婚姻在，谢予和沈和煦私没少见面，但谢予非常、极其、特别看不惯沈和煦。

用他的话来讲，就是一个嘴里有屎的死装男。

如果谢星辞知了谢予对沈和煦的评价，会毫不犹豫地在心里窝窝地补一句——你也差不多。

等谢星辞走近，谢予鼻翕动，闻了闻空气里的味，忽然笑了声。

谢星辞有些摸不着脑。

谢予把游戏机放，靠在沙发上，朝他摆摆手：“没事，你上去吧，他对你应该满意的。”

满意？

谢星辞可没看来。

但他也没再说什么，换好鞋往楼上走。

楼梯走到一半，他忽然停来，低看了看自己的袖，凑近闻了一。

那味还在。

淡淡的，温温的，像香火灭了之后的灰。

确实好闻的。

他放袖，继续上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