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我能理解，人在小时候就成型的印象，之后想要改变，是需要契机的，”沈确的安让姜晓的心理负担稍微轻了一些，看姜晓了，沈确继续问她，“你拒绝他的时候，是怎么跟他说的？”

但听张淞栩说了姜晓的况，两个善良的女孩又心了，虽然姜晓的行为实在可恨，但知了她悲惨的人生经历后，王艺珍又不忍心在她不幸的人生里火上浇油了，唯唯诺诺，问张警官，可不可以算了，毕竟自己发现得及时，也在吃阻断药了，虽然吃了药副作用导致她觉得有些难受，但不会被染，对她来说也没有别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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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姜晓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了，移开视线：“在没遇到你们之前，我对警察的印象非常差……他们差戒毒的名额了，就会来带走我爸，或者是邻居报警，带走我爸，我爸被带走，我就要被送去福利院，所以我……对不起……”

得到认可，姜晓才继续说去：“付锐看人的神，跟看的时候，没有区别，就跟我那个毒把脑坏掉的爸爸一样，不过，他们也有区别，我爸是因为分不来了，但他不是，如果你们见到他，就能真切地会到什么叫‘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了。”

“好看的，恶，”姜晓又抬看向沈确，表十分诚恳，“他给我的觉，让我想到了我爸爸……警官，人看人的神，和看动，看某个的神，是不一样的，你能认同这个说法吗？”

“他是个怎样的人？”

接到苏萌萌的电话，宋云筝班后便去接了王艺珍直奔滨海分局，得知了已经找到了划伤王艺珍的人，两人的绪十分激动，要求警方一定要严惩对方。

沈确合地了。

“嗯……”

“我拒绝了，当时我很不服气，我不是群里唯一这样伤人的人，被查到的也不一定是我伤的那个人，凭什么要我去自首？明明我昨天第一次伤人，但要是你们觉得之前的案都是我犯的怎么办？群也解散了，还有多少伤人的案我也不清楚，更没法给你们提供线索，万一全算在我上怎么办……”

“最开始用这方式传播病毒的群友, 你还记得是谁吗？”

“你告诉他你伤人了？”

“就因为这句话, 他就猜来了？”沈确不由得皱起眉。

经姜晓这么一说，她今天的过激言行也得到了解释。

“他怎么知的？”

“嗯。”

“昨天中午, 群突然就被解散了，没有任何征兆，毕竟我天晚上才伤了人, 我怀疑是我暴了, 纠结了一午，晚上我就在微信上私聊了付锐。”

“其实我没说，是他猜来的……”姜晓叹了一气, 难掩语气中的懊丧, “我问他为什么把群解散了，是不是因为天晚上的事……”

“放心吧，我们没有骗你，只要你把事经过代清楚，我们不会把你怎么样，你好好合我们，把你知的，全都告诉我们。”

“我记得他的昵称，但我和他在线没有见过面，不知他的真名, 这个你们可以去问付锐，付锐肯定认识他，他在群里的昵称是‘ray111’，应该是男的，群里的人叫他‘一哥’。”

“我说我不要自首，被警察查到的又不一定是我，但他说被查到的就是天晚上的那个案，警察已经查到在群里发照片那个人了，那个人还说自己的手机被警察收走，警察查到了群，所以，警察找到伤人者，也只是时间问题，我的住，工作的地方，警察都会知，总会找到我，”姜晓说到这里语气又弱了来，还带着几分赌气的意味，“我就跟他说，警察要是来找我，我就和警察同归于尽，我都已经发病了，我才不要坐牢……”

“他就是这样的人，”姜晓顿了一，垂小声，“我见过他。”

“他让我来警局自首，主动承认自己犯的错误，可以争取轻判。”

“有什么依据吗？”

沈确瞟了苏萌萌一, 她正在飞快敲打键盘，记录要, 确认她记了，才又继续发问：“你伤人的事，群里有其他人知吗？或者，你有在群里发什么暗示的容吗？”

姜晓垂, 丧气：“我没有在群里发任何东西，但是, 付锐知是我伤人了。”

“那他说什么了？”

“那你怎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