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夏思勉的话引起了冯峥的共鸣，他附和：“的对立面是冷漠，我也接受不了从人变成陌生人，那还不如让他一直恨我，至少他把我挂在心里……”

夏思勉垂，好像回答完这个问题后，他的绪也随之跌低谷，是可见的丧气。

但这正是涂羽想要的，她没有安夏思勉，而是转继续朝前走，语气听上去有些故作轻松：“我决定的那个瞬间，可能没有‘心雾’这么烈的扎心，我过去的人生，就好像一条麻绳，我的父母，我周围的人，我的工作生活，都是很钝很钝的刀，他们在我的麻绳上来回，而随着我大，各方的压力增大，我的麻绳越绷越，再钝的刀也终会把它磨断。”

众人也跟上了涂羽的脚步，山林里只有他们的息声，和脚踩在仍然的泥土上发的“嘎吱”声。

“我还记得那天班已经是凌晨一了，我走公司，街上一个人也没有，我好饿，那时候还开着门的只有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只是便利店在很一片台阶上，也不是我家的方向，但那时候，我就想吃一呼呼的关东煮，想吃年糕福袋，可是等饥辘辘的我上了台阶，了便利店，却发现没有年糕福袋了，不是因为到了晚上，关东煮很多品类卖光了，而是只有年糕福袋没有了……”

涂羽用力了一气，但她也发现，这样的绪，似乎在告诉陌生人的时候自己反倒坦诚一些：“那时候我突然觉得好委屈，我知，我没有遭遇那些飞来横祸，没有重大疾病，车祸，没有遇到天灾，也没有天生残疾，可是，生活总是给我开这样的‘玩笑’，有意思吗？我走便利店的时候，突然就在想，如果我现在死掉了，会有人因此伤心难过吗？然后我意识到，没有。我不是爸爸妈妈唯一的孩，他们的新家都不需要我，我没有恋人，没有朋友，连一起上班吃饭的工作搭也没有，一起打游戏的网友生病之后也不打游戏了，我才发现，我活了二十多年，边一个人也没有，糟糕透了，所以，为了抗议我所遭受的一切，我要抛弃这个世界了……”

夏思勉的抛砖引玉很有用，涂羽也毫无保留地说了自己想要自杀的原因，此刻她正经受着抑郁症的折磨，在无望的人生中，她受不到意，没有成就，也没有牵绊，她就是飘浮在大海上的一叶扁舟，在风浪中沉浮，没法反抗风浪，偏偏又没有大浪打来击碎这片漂泊无依的小舟，她只能清醒又痛苦地活着，日复一日。

夏思勉轻轻叹了一气，站在一个神科医生的角度来看，涂羽需要的是治疗，是心理疏导，甚至，百忧解肚，她可能就会放弃此刻的想法，她应该更自己，这份与是否有其他人她无关。

但任务当前，夏思勉只好把医嘱咽回肚里，涂羽刚才的话虽然已经离他们此行那个隐藏的目的已经很接近了，只是她还是没有说，现在打断，很可能就得不到证据了。

一阵沉默后，冯峥开：“到我了吗？”

“嗯，我说完了。”涂羽应。

“那我说说吧，我什么时候决定要去死的……呵呵，大概，就是我赶到殡仪馆的时候，我妈问我‘你还来这里什么’，她说，‘你爸都死了，你还要来丢他的脸，膈应他吗’，她说，‘早知你会变成这样，当时就不该把你生来’……”冯峥说到这里自顾自地笑了起来，笑着笑着，他的笑声里便有了哭腔。

“我以为我犯了什么错呢……从小到大，我连架都没有打过，我那么认真地学习，考最好的中学，又遵从他们的期望考上重本，我一不偷二不抢，没有杀人放火，没有|毒|嫖|娼，怎么到了她的嘴里，我就这么不堪？”

冯峥的绪有些激动，他着气，肩膀也跟着在颤抖，夏思勉快步上前，已经掏了纸巾想要递给冯峥，手刚伸到半，就被沈确一把握住了手腕。

夏思勉的动作一滞，转看向沈确，这人一脸冷漠，甚至没有回过来看他。

沈确松了手，夏思勉也没有再上前的念了，垂了手，和沈确并排往前走。

冯峥抬手来泪，走在前面的涂羽没有回，后面的两人也没有跟上来，也没有人开安他，但对冯峥而言，这就是对他最大的善意了，他只是想要发中的憋屈，这个时候，陌生人的“安”只是浮于表面的虚假意，对他而言没有任何作用，他也不想让人同自己的脆弱，对于决心赴死的人，这些都毫无意义。

“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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