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照青：“很疼吧？”

苏沉缩了缩手，：“没什么要的，真的。现在已没最初那般难捱了……”

虞照青心中一阵绞痛，像是在极力克制什么，将他的手腕死死攥着，又不舍得用力疼他：“往后不要自己一个人躲着，把自己一的伤。你来找我，我会压着你，捆着你……这件事上，我没法帮你撑，替你熬，但我会一直陪着你。”

苏沉怔怔看向对方，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虞照青对上苏沉那愣愣怔怔的表，像才意识到自己说了唐突的话，后知后觉的脸一。

他岔开话题：“对了，那块碎玉……是……”

“啊……”苏沉低从袖中取染血的半块扳指，“你说这个么？”

苏沉的动了动，却没有声。

不过去多久，他还是莫名的对提起那个人到犹豫。

虞照青看几分端倪来，：“你不愿说的话，不必勉自己。”

苏沉闻声抬看了一虞照青，面对自己既敬佩又信赖的友人，他决定不再回避，答：“这是……八年前过世的太殿，给我的扳指。”

说着，他从怀里摸一方同样染血的帕，打开来。

帕里摆着另外半块碎玉，还有一块玉牌。

“我没有保存好……结果就碎成了这样。”苏沉低垂着眸，声音有些苦涩，“我从前和你说过，我去西南从军是为了一个人。”

虞照青轻轻的哦了一声，心里莫名有些不是滋味。

苏沉：“是太殿离世前，托我要护好清的两位小皇。我想我一个武夫，去西南投军是最好的。这样既可以替太殿完成他的夙愿，又能保护安中的两位皇……却不曾想……”

虞照青见苏沉提到这事便眶泛红，心里想着将这话题赶带过的好，便又指了指帕里的那块玉牌：“这又是什么？”

误打误撞的一问，苏沉的眶愈发泛红了：“这也是……”

他终于是说不去了，帘一垂，泪便掉了来。

虞照青猜到大概，后悔的了眉心。

好在苏沉的绪来得快收的也快，垂着一把抹了泪，抬已是若无其事。

虞照青适时：“总之，先回营帐把你这手臂包扎了吧。”

苏沉。只任他安排。

两人起准备往密林外走，苏沉解开披风时尖见地上遗落了一支玉笛，便弯腰拾起递给虞照青，好奇的看着他：“说起来，相识多年……我都不知你会骑，会笛，还会捆人呢？”

虞照青收了玉笛，睨了他一，将角忍不住的笑意压了压：“你不知的……还很多。”

想不通

严寒已过，去往西南的路上，两边景渐渐有了几分意。

苏沉喜听虞照青的曲笛，因为那明快的曲总是叫他觉得事正在变得越来越好。

而事也确实变得越来越好了。

苏沉的瘾症渐渐不再像从前那般折磨人了，夜间的冷汗与颤抖渐渐少了，时而侵袭的痛也不再像尖刀般刺骨髓，于是疲累的眉间重新泛起了生气。

每每醒来，握拳时，他能隐约察觉到自己的正一挣脱那无形的枷锁。

另外，他本还担心虞照青欠佳，经受不住这一路颠簸，谁料虞照青是个反着来的，舟车劳顿，他反倒一日比一日自在洒脱了。

了西南地界，山林葱郁，溪清澈，景致比起北地的萧索多了几分生机。

扎营后，夜前，苏沉犹有余力带虞照青去山林间猎几只兔，想教他一些猎技能防。

虞照青平生不见血，只对着木练了几回，就坐在一旁摆他的玉笛。

苏沉见他心这样，不想搞几只血淋淋的兔回来伤他的心，只好收了自己那神通，饶了林里那些刚的兔一命。

况且虞照青的曲那样悦耳好听。

苏沉放黑角弓，坐在林间的一截枯木上听着笛声，望着密林中漏的斑驳天光，只觉得清风都是和的。

枝叶的沙沙声，苏沉闭上便回想起潜邸后门那棵桃树，桃成熟时，立秋的风似乎也像这样和。

一曲终了，虞照青看向苏沉，发觉对方陶醉神，于是凑上前去，笑低语：“骁骑大将军，想学这曲么？”

苏沉睁便对上虞照青那温和神，一时有些愣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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