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的批判。

另一边是对徐淮留的术法的分析。徐淮研究的最多的就是观测站的术，许湛最近在看的也是这分。每当他有什么新想法，都会意识拿徐淮的笔记翻一翻。

十次里面有五次会撞在一起，剩五次在被徐淮严格否定的危一栏。

许湛：……

是不是太保守了？这么小心，把灵师当麻雀养？

许湛在笔记里大肆反驳。

笔记任由许湛涂抹，它是死的，它既不会说话，也不会否认。等今年之后，它就会消失。

然后不知哪一刻起，许湛的烦躁就又叠加了一层。

仲陵秋活着，予独活着，这么多人都活着，为什么徐淮就死了。

我为什么不能复活他呢？

也不为别的，反正活着的人这么多，为什么不能多他一个。

他的尸落在我手里了，不复活，单纯收藏吗，显得我多变态。

可徐淮怎么复活……

许湛溜溜达达走到院旁边，旁敲侧击了一，结果院微妙地看了他一，里清清楚楚写着几个字：我就知。

“但不可能了。”院说，“除非在徐淮刚死，意识还没消散的时候就稳住，现在已经晚了。”

“噢。”许湛说，“我只是问问，没打算真的复活他。”

他转就走，听见院在后面说，“有你在，他就算是复活，恐怕也只是普通人。”

许湛沉着脸去找桑览。

“你上次说想到仲陵秋切断链接的办法了，是什么？”

桑览歪，古怪地笑了一，“……你不是不在意吗。”

许湛：……

许湛冷笑，“知仲陵秋过什么，才更好推测他藏在哪儿，这么简单的事，还用我说吗？”

桑览盯他好一会，才慢慢的说，

“你要杀了仲陵秋，他已经没救了。许湛，你想想这个链接最初是什么用的。”

是为了克制封印，让地脉挣脱束缚，让神复生。

“你是巫，他也是‘巫’。许湛，你还没想到吗？”

许湛想到了。

仲陵秋以巫的份顺应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