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淮心中隐约生一古怪的猜测，可这猜测太荒诞了。

所以徐淮一直不断从各地寻找可以合他的灵师。

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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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能停在上一次、上上次呢？

他又说，‘但到时候我可以提前帮你整理他们所有人的况，你可以针对地理。’

之后不要把这件事说去。’方千黎很谨慎地说，‘不然我真会被排挤的，我是因为你能够回溯才敢这么的，在你确定不会回溯的那一次，我就不能这样了……’

许湛好像真的什么也不知。

算了。

许湛从来没有成为过灵师，徐淮当然觉不到他的灵气。

可看着看着，他发现了一不对。

“他们该不该死，走没走错路 。你想帮就帮，想救就救，救的，算他过去积了德，没救来的，算他活过。”

但徐淮站在一个不远不近的位置，想起无数次回溯中都站在他这边的方千黎，想起总是暗中施以援手的许湛。

几次地脉爆发，飞最先消失，接着是乾天，白盟的人因为四散在各地，反倒留存了大量力量。

那时候徐淮还以为一切是许湛的安排。

原来是他。

徐淮当然答应。

那人冷笑着说：

许湛怎么像是真的要给他报仇，如果他和方千黎合作，为什么这两人从那天起再不见面？

但哪怕方千黎再合他，也只是一个人，观测站的数据也不能全盘相信，

他想起很久之前的某次时间线，他刚察觉灵师的修炼方法从本上就是错的。

只是牧衿背后有人纵。那人比牧衿更聪明，更锐，却似乎完全不在乎灵师的死活，只是隔岸观火般看着一场场灾难。但有这个人在的时间线里，残夜往往会更安分，甚至一直到回溯都不会有什么异动。

也有几次徐淮能提前找到倪晃或者牧衿……他们两个大多数时候只活了一个，无论是谁都会合他。

他放任灵气一失，每一刻都比上一刻更虚弱，而不远，正编造谎言的许湛已经在无意识地引捕捉周围的灵气。

徐淮不相信巧合，可自从有了这个念，他便总觉得许湛不像是表现来的那样从容。

那人模糊的影和前穿着风衣的年轻男人重叠在一起。

徐淮终于恍然。

“又不是你造的孽，你难受什么？”

他坐在牧衿的别墅里，看见了把玩着天镜的、被天镜灵气覆盖的“牧衿”。

徐淮不想细究谁在自己的死亡中了几分力，也不想每一秒都比上一秒更加混的地脉灵气。

那个暗中掌控着残夜，数次骗过他却从来没有暴过行迹，更没有过差错的许湛，怎么会是在对灵师一无所知的况，恰好撞上了他的死亡？

可奇异的是，他一直在坠，渊的却始终没有为他打开。

但那个人非常擅隐藏自己，最初几次，徐淮还不清楚牧衿的格时，那人曾借牧衿的份与他见面，他察觉后，那人就消失了。

最初只有少分人愿意回应他，后来越来越多，再后来，他们都死了。

刚刚死亡的徐淮第一次觉得，时间回溯如此让人疲惫。

某次回溯后，那人更是再也没现过。

徐淮以为这就是自己的结局了，他的意识沉，如同自空坠渊，无形的地脉越来越近。

直到落乌山那一日，穿着风衣的青年站在他的尸前，手上逐渐浮现的白痕，周凝聚起灵气。

徐淮回溯，然后又是一次回。每一次回应他的人都不完全一样，偶尔有两次傀儡师也会站到他这边，傀儡师清醒的时候能帮上大忙，但很快会失控，想要暗杀他。

他甚至没有实证证明一定有这样一个人存在。仿佛那只是一个存在于无数回溯中的影，一个他臆想来的幻觉。

徐淮不止一次想找到那人，可是他既没见过对方相，也没有捕捉到对方的灵气，只知一定和残夜有所关联，却不知从何找起，如何确认。

这很正常。许湛并没有过往回溯的记忆，他或许只是知了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相互克制的关系，所以了这场谋划。

徐淮稀里糊涂地以这古怪的状态继续留存在地面之上，看许湛编一个又一个的谎言。

……还不如说是许湛早已经发现了他还在这里，所以故意演给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