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背后了一刀，怎么就能杀了徐淮。

许湛问过，徐淮回给他只有沉默。

徐淮有太多事不想对他说，许湛有些介意，但不是太介意。

哪怕徐淮说隐瞒的原因和他有关，他也愿意自己一一去发掘。可许湛从未想过，会得到这样的真相。

“许湛……”徐淮喊他。

“不要叫我。”许湛提声音打断。

徐淮的声音骤止，被束缚在椅上的中年男人讶异极了，两只睛直勾勾地看着他，

“你在和徐淮说话，原来那些谣言是真的。你在意徐淮到了这程度，已经疯了。”

“不，你不是疯了。你能觉到他对不对？你是他的同印者，他死了，又在你上活了来。你会偶尔链接到他残存的意识，读到他的残留的记忆和绪，然后幻想一个他。”

祭司居然真的知许湛是徐淮的同印者，连……

“连观测站都不知……对不对？”

祭司像是打开了话匣，滔滔不绝起来：

“我早就知封印了问题，就是因为知封印了问题，我们才改换另外一条路，争取在封印彻底破碎前，试一生路。”

“在徐淮现之前，我们都以为封印注定一年一年走向衰败，可惜，他现的太晚了。”

那时候残夜已经积重难反，只能一条路走到黑。

所以他们必须杀了徐淮。

可徐淮实在太了，谁能解决徐淮。

只有徐淮的同印者。

祭司笑了，笑得极为怨毒。

“所有人，包括她，你的好院，我们残夜的主人，都说徐淮的同印者是方千黎。可我一直觉得不对劲，徐淮那么，他的同印者怎么会这么平庸。”

“可这么多年来没人见过你，当然不可能找到你。”

“除了她。”

祭司的目光又落在许湛手上，

“你知这巫骨珠串是怎么来的吗？是十几年前她给我的，她说这里面是巫的传承，而我是唯一一个对它有应的人，可能我还有稀薄的巫的血脉，让想办法参透。”

“徐淮死后，你忽然现，还自称并非灵师……不是灵师，还能是什么？当然是巫。我一就意识到了，然后调查了你的份。”

“果然，她就是这么谨慎的人，从来不会把放在一个篮里。一边教导着你，一边叫我尝试。”

“可你偏偏又一副毫不知专心为徐淮寻找凶手的样。太好笑了，怪不得她遮遮掩掩，抹去残夜的踪迹，只留方千黎一个人动手。”

“我还以为是怕被徐淮察觉，没想到是怕你查到，和她决裂。”

“说起来，你一定很好奇，方千黎怎么能杀了徐淮。”

许湛一个字也没说，更没有人附和祭司，可祭司大概已经憋了很久，只想倾泻来，本不需要捧哏。

他自得其乐，自问自答。

“我怀疑你是徐淮的同印者后，又去了一趟落乌山，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我发现巫骨对落乌山有应，不是某一个地方，是对整座山有应。只是越到徐淮死亡的那个位置，应越。远超过我能够激发的度。”

“而让巫骨应这么烈的，只有真正的巫。”

“是你。”祭司说，“我不知他是怎么到的，但她一定是引你上山，然后趁机混淆了你的气息，让方千黎借走了你‘同印者’的份。”

“同印者杀持印者很容易，比别人都要容易。这是持印者上生而有之的诅咒。”

而只有早就知许湛，确信许湛就是徐淮的同印者的人，才能用这样妙的、四两拨千斤的法。

徐淮早就意识到了这件事。

所以许湛一问到那天，徐淮就缄默不语。

好像这回一切都连起来了。

好像没有别的解释了。

院妈妈就是残夜的主人。

院妈妈。

许湛很小的时候和着其他孩一起这样叫，福利院里所有的孩都她叫妈妈。但许湛大一些，真切意识到妈妈这个词的概念，就不这么喊了。

因为他没有妈妈。

他这么聪明、健康、漂亮的孩都可以没有妈妈，可见妈妈并非别人说的那么重要。

而院很重要，没必要用另外一个称呼去覆盖更重要的院。

许湛如此笃定，从未有一秒怀疑。

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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