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几个来了你的葬礼，在外面烧纸钱，不小心烧了两棵树，为了毁尸灭迹，把树连走了。”

徐淮已经有些迷茫了，但在许湛笃定地看过来时，还是没反驳。

“曲信的天赋令人惊叹。”

徐淮死亡的前一天，他们第一次见面那天。

徐淮完全认了这件事，“是我的错。”

看来那段时间徐淮真的一直在看着他，稍微有个引就想起来了。可许湛才不。

“嗯。”

“牧衿，倪晃。这两个人差让我死在落乌山。你放过的，你救来的。”

绷到僵的、石一样的肌，被他握在手掌里，仿佛有生命一样颤动着，竟有些灼的。

徐淮糊地嗯了一声。

徐淮呼紊了一，低声回答：“我不别人的卧室，烦请你……”

湛终于完全清醒了。

许湛对里面的容了然于，随意一翻就翻到自己想要的。

“那天我邀请你来，你说的什么。”

接着许湛又是一翻，翻到了徐淮救倪晃那一页。

这回徐淮的脊背倏然僵起来。

许湛这回心里没有什么七八糟的想法，他就这样轻轻握着徐淮的手臂，站起来，另一只手从后背环到徐淮的肩上。稍稍施力，把徐淮转过来，让他坐在床上。

接着他用力地往后翻了一页，念：“我观察过，许湛没有成为灵师的天赋。”

“他了什么？”

许湛随意一翻，指着一个和徐淮只有一次集的灵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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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才差忘了。”他的声音也沉沉的，“我们的账还没算。”

“把你的本给我。”

许湛的影却不是虚幻的，他挡住了光，影落在徐淮的上，像是把他整个人笼罩在里面。

许湛半不解释，蛮不讲理的说，“这是第三笔账。”

徐淮全然不反抗，两人的位置彻底调换。

许湛打断他，“你补偿？”

特别张我。以至于认为这件事是他的责任。

许湛心复杂地看了他一，又在徐淮发现之前收敛，继续翻了两，

徐淮不得已看了一，才确定真有这么个人。

“嗯……”徐淮犹豫了，还是没有否认。

“你发现了，你没去。”

许湛挑眉，打断他：“那你现在坐在哪？”

“他额外费了我的力。所以这是第五笔账。”许湛说，“毕竟是因为你。”

徐淮稍有些不解，但还是控着本来老老实实待在一边的木偶，取笔记本递给他。

他先是抬手去碰那白骨珠串，可是距离还有一个手掌那么远，徐淮的手臂猛然后摆，和他拉开了距离。

“你拦住了想抢他源的人，如果不是你，他就死了。”

“他们是因为你来的，当然要算在你上。”

“这是第一笔账。”许湛说。

“3月12日。”

但许湛本来也不是真的要拿，他顺势抓住了徐淮的手臂。

许湛又唰唰唰一翻，翻到了徐淮记的几个灵师，

“那要有诚意，我说怎么算就怎么算。”

徐淮被这一问得猝不及防，中浮现轻微的愕然，然后别开了目光。

徐淮比之前更迟疑地嗯了一声。

他张了张嘴，正要说话，许湛已经结论，

明明自己已经经历过这么多危险，甚至许多次险些地脉，被地脉同化，可是却因为这小事张起来了。

徐淮在后怕，还有愧疚。

可接来事就离谱了。

充盈的饱满的绪像是一个个鼓的泡泡，啪地一四散开来，许湛的整个膛。

“……可树不是你的。”徐淮都难得的有些犹豫了。

全然不提是自己嘴欠认领了徐淮尸招惹的祸患。

因为刚才陷危险的是我，还是因为他递来的东西陷危险……他特别在意我。

“他谎称你们半年以见过，要骗我去了一趟隔市。”

“……嗯。”

“第四笔账，认不认。”

徐淮看起来似乎正在理清楚这件事和他的关系。

他冷笑一声，“你和他的关系倒是不错。”

许湛俯，“这是第二笔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