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游实际怎么想的许湛不知，但是本来打算避开的倪晃显然因为这句话留了来。

“矛盾倒是没有，但他有次突然告诉我一件源的报，但我没问过他，我当时觉得有些不像他的格，所以印象很刻。现在想想，可能那时候就已经回溯过时间，我在回溯前问过他类似的问题，他记错了。”

许湛把刚才文游说的在脑里略微过了一遍，又敲了敲手里的本，一行灵气凝结成的小字飘在上面。

许湛缓慢写。

用他的话说是，他已经十年没过飞驻地了，如今快死了，也终于有机会能来走一走。

当晚，叶天川从落乌台消失，不知所踪。

许湛手指微动，又一行新的字凝结在笔记本上。

怎么会到徐淮手里？！

“他是桑览。”

午，文游因为傀儡师来到落乌台。

“他昨天来过了，然后没走。”

“再想想，他失踪之前有没有什么异常，或者和谁有过矛盾？”

“后来陵秋和桑览关系越来越好，桑览也没之前那么孤僻，偶尔也能和大家聊上几句。结果白盟成立时，桑览忽然失踪了。”

许湛思索着，目光忽然凝住。

许湛倒也没有非要他跑一趟，因为飞最近的表现，他连天镜都暂时送回去了。

一是只有同印者杀死持印者，才能彻底破坏对应的地脉封印。

为什么到现在也不说？

许湛一了纸页边缘，但随即又发现另一个古怪之。

而仲陵秋的死亡时间，就在白盟成立的几年，予独建立乾天之前。

‘不重要。’

他是昨天才知两者之间的联系，事太多，一时忽略了。但徐淮早就知，上次在飞他就应该就发现了。

“他格有些孤僻，聚会时总是一个人在角落里待着，但在源解析和修炼上有些别一格的想法，有时候还总能找到一些疑似源的线索。”

不对，张寻月不是被同印者杀死的，他是在沉鹤湖灵力耗尽而亡，那印记应该现在同印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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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游的声音苍老迟缓，那双浑浊的里透不知是怀念还是痛恨的复杂目光。

许湛觉得这个答案可以接受，又问文游：

凭证同理。

文游叹了气，“时间太久了，我都以为我已经忘了，可一回想，却好像发生在昨天……那时候白盟还没完全成形，只是偶尔有一些小型聚会，他也会参加。”

有一件兽型源……”

“没想到，毁掉飞的人是他。他不仅活着，还和当初一样年轻。”

第二天，搜寻一上午未果后，许湛以防止殷文月心为理由，在殷文月言又止的表中，把丘溪被送到牧衿那边，和观测站的其他人关在一起。

怎么这三个人得到回溯的能力之后，功成名就大放异彩，建了个势力之后才死，就徐淮自己默默无闻。

是文游看见照片后，自己要求过来的。

……不过也没有一个善终的，都被同印者背刺了。

二是持印者或同印者如果死于其他人之手，封印不会破损，日后即使另一人死去，也会有新的持印者和同印者现。

文游思索了一会儿才缓慢地说：

‘他不会把你当仲陵秋来看了吧。’

“我私问过陵秋，陵秋说他有别的去，但之后一连数年，始终没听到桑览的消息，就怀疑他遭遇了不测。”

“……那影和画家会一起过来。”

只有同印者亲手杀死获得凭证持印者，凭证才会继续转到一个持印者手中。

所以说，此前的三个持有凭证的回溯者，分别是仲陵秋、予独和张寻月。而傀儡师可能是因为残夜或者是自的特异之，能够保留回溯前的记忆。

‘你记得这么详细，也是因为记混过？’

“但我们试着向他换些消息或请教些问题时，他又突然不说话，把我们当空气。陵秋是个中有细的心，又是聚会的发起人，每回察觉气氛尴尬起来，就赶忙过来打圆场。”

许湛快速捋了一目前所知的印记相关的报。除了同印者和持印者之间实力此消彼以外，最重要的不过两。

新的一行随之浮现。

‘嗯。’

木偶周围红光闪了，一件兽形的青铜飘在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