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了傀儡师怔愣的神。

“你怎么会猜到……”

“他……们两个，你怎么安排？”

而且徐淮之前的笔记里也提过，傀儡师表现的人格中，不止有年轻的，还有极为苍老的。

曲信绷，又觉到那仿佛遇上天敌的、随时能够扑杀他的危险。如果是平时，他已经自觉避开了，可此刻却像是生了一样，还在发问。

“和你没关系。”

倒是曲信想了想，居然原地掏来一副手铐一副脚铐，给傀儡师上了。也不知他的源里为什么备着这东西。

白雾层层移开，让一条通路。

许湛冷看他：

徐淮在旁边低声叹了气，但曲信听不见，听见的只有许湛：

不要继续在这个死结上消耗你自己。

许湛率先往前，走了一段之后，侧看向依然跟着的曲信。

事发生的那一刻，你们之间的一切就已经结束了。

许湛平静地说。

他听见许湛慢慢地开：

但许湛连对丘溪的安排都随告诉他了，刚才那句‘和你没关系’又指的是哪件事。

明知答案的问题。

“可以。”

这一刻，好像许湛真的要替徐淮转达什么似的。曲信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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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跟着什么，没你的事了，你可以上去了。”

曲信一想到了答案，脸变化，嘴张合却说不话来。

许湛不语，冷淡地看着曲信。

“你留在面，还有什么事？”

许湛依然没有回答，直到曲信自己说不去，终于把最后那句话从嗓里挤了来：

“如果曲信要让你留叶天川的命……”

曲信仿佛凝固在原地了好一会，居然顺着许湛的视线看向了旁边。

，傀儡师才多大……”

许湛注视着曲信，收敛了那带着讥诮的冷酷和恶意的轻慢之后，他中竟和徐淮极为相似的神。

这句话不是和曲信说的，但是和对曲信说的也没有区别了。

但许湛懒得和他解释。他知今天很难从傀儡师嘴里撬别的消息了，便拿手机来给傀儡师正脸拍了张照，暂时把他搁在这里。有木偶在，傀儡师动不了灵气，也跑不去。

曲信怔了怔。

“上楼吧。从此以后，他的生死都和你无关。”

曲信等了半天，没等到一句，意识到了许湛的言外之意：叶天川已经没用了。

“傀儡师刚才说的巫是什么，我从来没听说过……”

曲信不知自己怎么离开的，仿佛那一刻，听见那句话时，他的就有了自己的想法，带着他掉转过去，一步一步的往外走去。

曲信僵了一，没动：

曲信愕然，他只是因为许湛频频看向旁边虚空的动作，想起了徐淮，接着本能地在迷茫中寻求徐淮的帮助。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问了多离谱的问题。

“如果傀儡师真的是和仲陵秋同时期的人，鹤云恐怕也不清楚，只能问文游。你拍照是要让他辨认？”

但连许湛都看不见徐淮，他更不可能看见什么。片刻后，曲信又移开目光，有些飘忽的问：

“你是想问我杀了徐淮的话，徐淮会不会杀我？”

他正要否认并歉，去发现许湛稍微顿了一，脸上没有怒意，只有少许复杂难辨的绪。

因为如果只是回溯短短几年，得到的记忆不至于让傀儡师疯癫成这个样。

只是从远远的望来，就轻易地看尽了他潦草荒芜的心。

不要再行维持对他的杀意证明你没有独自一人弱地沉溺在过去的里，也不要在为了你们过去的一次次维护他。

“曲信。已经结束了。”

许湛讥讽地笑了一声，“可以。那我把他关在这一辈？还是毫发无伤的放去？”

“丘溪可以用来试探观测站，她识时务，不敢不合。”

“……你之后怎么理傀儡师，他虽然实力不够，但是知的多，像上次那个链接的术，其他人未必用得来。残夜可能会派人过来救他，我觉得可以用他当诱饵。”

许湛本来也是这么打算的。但他回答完之后，曲信依然没走，仿佛突然被殷文月附，萌生了很多好奇心，

“他会说……”

“你觉得，如果是徐淮，他会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