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曲信才回过神，望向许湛。

许湛觉得，这样力的、影响范围极广的术，不可能没有任何的限制。没那么容易成功……或许本就是限制之一。

曲信被他说得脸苍白，不发一言。弛不知想到了什么，神有些许的怔忪。

“回答你最初的那个问题，我就是要针对观测站。”

“是他是例外。和他生气，和往里扔石有什么区别，扔石好歹能听到响。”

话题迅速地回到了观测站上，许湛又试探了一，确认弛对印记的了解也仅止于持印者如果没有死于同印者之手，无法彻底破坏印记，也没有听说过持印者‘死去’之后依然能保留意识的事。

许湛却冷笑了一声，毫不客气地揭开那层虚假的幻象：

要不是许湛心里很清楚，他一个月之前才知徐淮，不是所谓的徐淮的挚友，更不可能因为打击过重现幻觉，他都要自我怀疑了。

“……”弛察觉他状态不对，一时没有声。

确实很像。

天板上洒柔和明亮的白光，落在那个年轻男人的脸上，让他脸上极力收敛的、隐藏在冷淡之的不愉快纤毫毕现。

许湛：……可能是因为我当初的实力比牧衿叶天川还不如吧。如果我早就是灵师，没准已经残夜取而代之了。

他本来想故意来一句没准是他还没来得及动手，可略略垂眸，看见木偶那边蔓延来的红薄纱浮动着，竟有像是从另外一个人上的血。

此是自己变的唯一阻碍，而且两个人还格相斥，观念不同，这况，居然还要为了对方放弃一切更一步的机会？

而且关系的崩塌大多都是从同印者开始，因为这个术最初创造来，就是为了让同印者有机会杀死持印者。

那句话还没抵达尖就消失了。

“我只邀请你这一次。”

但曲信和弛受到的冲击更大，以至所有的绪都烟消云散，愣愣地看着对面的许湛。

“可你是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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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别人，就说许湛自己。无论是上次还是今天，他不止一次的试探挑衅徐淮，可徐淮不仅没生气，甚至还一直在合他。

许湛脑里多转了一圈，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之后，神稍有些古怪。他好像都被这两天殷文月倪晃曲信暗地里悉悉索索的推测带偏了。

“归咎于术法吗，怪不得你和叶天川同印，叶天川也是这么骗自己的。”

……结果就是让对面两个人的神看起来像是看一个逻辑自洽、很有理智的疯。

“我……”

“你继续躲还能躲到哪去，观测站之前找不到你，是怕惊动你不敢大张旗鼓地找，现在目的已经暴了，你以为你能避开他们的搜索吗？”

相似使他们彼此引，迅速熟络，对立又会使他们的关系分崩离析，最终分扬镳，甚至你死我活。

但和牧衿同印的比他还而且警惕谨慎几乎不可能被暗算的倪晃。

“不可能的，怎么可能呢？同印者和持印者的相生相克，不只现在实力上，两方的格也会有相似和对立的一面……”

“为什么不反过来想想，偏偏连接的是你们两个，不是你和别人或者他和别人？要是随便两个人都行的话，为什么不让你对上牧衿。以牧衿的心理素质，他能先把你分尸再看着你在矿化完了才走。”

“所以……是因为术的原因。”曲信轻声开，“同印者很容易对持印者产生负面绪？”

哎，也可以是在落乌山上看见徐淮尸后受了刺激突发恶疾，忽然忘掉了两个人是朋友的事，然后自己给自己编造了一个刚认识的骗局。

许湛漫不经心地拿起茶几上的风铃，轻轻敲了一，因为没动用灵气，空心的木互相撞动，却没发一声音。

许湛稍有不。

人怎么能滥好心又好脾气到这程度。

他坐直了些，努力收敛了一思绪，继续刚才的话题

……就像现在，他都已经当着面说了，徐淮也没有一阻止的意思。

他似乎真的这样想……可能是同名同姓吧。曲信恍惚了一，忍不住看向旁边的弛。

“你打得过，但是你会一次又一次被发现，然后一次又一次转换藏的地方，不能光明正大的门，夜夜睡不安定。”

曲信忽然心悸了一，可打击没完没了似的，他又听见了弛的喃喃自语

弛把埋得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