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如再说一说残夜。”

白雾剧烈的涌动起伏，像是即将掀起风暴的海面，更像是伺机而动的蛇，正瞄准目标蓄势待发。

“昨晚那个残夜的灵师应该知吧。他本来应该活着到我手里，但你故意把他个半死，让他没机会在我面前说话。”

地脉一次次冲破封印，反倒让灵师们受益，对自没什么大的帮助。

“你被封印在地不知多久了，一直到几十年前，有分地脉成功冲破了封印。如果一直持续去，没准能彻底来，结果，现了灵师。”

许湛平静地说：

但许湛丝毫不介意。他隔着灵晶制成的透明棺材，凝视徐淮。

“难能和你沟通，就能用帮你修复瘢痕这样的小事来换这样一个大又没有副作用的术，你是慈善的吗？”

“让我猜猜，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还可以再补

白雾霎时间升，又在许湛说一句话时，猛然顿住。

暗红的木偶贴着掌心，细腻而冰冷。这样暗晦的仿佛不祥的颜，却让地面上的白雾倏然静止。

但同一时间，许湛抬手，木偶受到他的召唤，乖觉地落在他手中。

许湛轻飘飘地问，“这才是巫的‘能力’，是不是？”

“这样去，我早晚能解开你的封印。”

“灵师们的术都是利用地面以上的灵气，只有我可以直接从地脉中汲取灵气。”

“噢，你可能听不懂慈善什么意思，不重要。反正你不是，我也不是。”

那已经从地脉中汲取来的灵气，难还会在术解除之后自动被封印吗？

而且那烈的绪一刻不停地染着许湛，诱导着许湛，直到他们完成了第一个易。

那昨晚的动静，和一次没有灵师扰抢夺灵气的小型地脉爆发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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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不装傻了？”

“灵师不仅自纳灵气，还凝结灵晶，让地面之上，本来能和你共鸣的灵气越来稀薄。”

徐淮和观测站应该早就知这件事，所以一直严格控着地脉对外溢的灵气量。徐淮当初来到落乌山的时候，本上的计划写的也是重新封印一分，再让灵师们消化掉剩一分灵气。

当然是留在地面之上。

“我本来还不打算拆穿你。”许湛，“但我现在心不好，你还非要凑上来。”

地脉像是哑了一样。

“从昨晚到现在，你一直在说我是巫，但除了巫能和你沟通以外，什么都没说。”

“残夜和观测站一样，知地脉和灵师的关系。但他们和观测站的立场相反，比如想要彻底打破封印，回到过去那个灵气鼎盛的时代？”

“灵师越多，地面上的灵气越少，灵气越少，你的限制就越多，对不对？”

“嗯……听着不太像反派了，但如果是我的话，我就会用这个理由来骗徐淮。”

“可就是你想隐瞒，我也已经猜到了。”

“至于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