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湛的视线从上扫到，又从男人挽起的脚的踝骨移开。

“差不多到时间了。”

男人自语了一句，手里的木偶微微一闪，一个普通的笔记本突然现。

本的边角已经磨损，它悬在半空中，翻过一页空白纸张，第二页的几行字：

“＠＃￥％＆＊＠＃％￥％”

许湛看不懂。

那似乎是一会影响认知的术法，他明明看见了上面横平竖直的笔画，但灵雾层层叠叠覆盖其上，让他无论如何也不能读懂。

许湛突发奇想，拿手机试识图，可惜，照片里只有空的树和木。

好吧，偷懒失败。

明明昨晚睡了整整8个小时，可就看了这么一会儿影像，就觉像是加班了半个晚上了。

算了，别拿工作打比喻，前打工人的命也是命。

向木偶确认这个笔记本也不在它这里之后，许湛缓慢地吐了气，注视着空中半透明的本。灵气如丝如缕，在其上游动。和谐、稳定、仿佛妙的协奏曲。

让我看一，看一行也可以。

许湛集中力寻找灵气的空隙。玩儿过那难度的迷吗……就是走很远后发现自己走到一条死路的觉。

许湛觉自己正在无数条死路里徘徊，试探，退，重来。

在前都一阵一阵的发黑的时候，他终于扒开了开几行。

【落乌山地脉封印破损理方案】

【先利用落乌山北侧地脉疏散少量灵气，再迅速加固封印。

注：可以提前扰地动仪，引飞和白盟的人消耗灵气，避免扩散到虞京……】

影像全消失了。

许湛若有所思。所以，这位尸先生和他的同伙们才是地脉爆发的原因。但是中途了意外，他死了，地脉也没有照他们预定的时间小幅爆发，而是变成一场凶猛的暴动。

那地脉封印现在是什么况？还有地脉为什么会被封印，尸先生为什么能引地脉爆发？

另外，回到他们最开始的问题，这位尸先生的份。他似乎也属于某个势力，不是飞和白盟，也不是据说正在的乾天，那只剩一个选择了。

观测站。

“你说他是观测站的人？”牧衿耐心地问。

被绑的女人踉踉跄跄地跟着牧衿山，声音细声细气：

“牧执令，我昨晚和我的同伴在山脚的宾馆住，我来拿外卖的时候看见过他。穿灰绿夹克的人和宾馆老板站在走廊里，他站在门。我当时只以为那个穿夹克的人是观测站的，慌慌张张躲开了。如果他们两个是朋友，那可能两个人都是观测站的。”

穿着休闲装的青年突兀停脚步，“你说什么？”

“观测站……”

“我是说前一句……”

牧衿中森然渐。无形的雾气源源不断地从地面缓慢渗。

有形的寒意浸透许湛的风衣,传导在他的肤上。

许湛觉到凉意。

他现在在山，最初发现尸的位置。

刚才，他又了一些时间测试所谓心想事成的原理——回溯一个有携带着灵气的生命的场景。

施展回溯的场地必须是原地，且必须以当事人当时所接到的某样为媒介，比如尸先生当时拿着的木偶。

许湛其实更想要知他为什么会有这个能力。

二十五年来，他上从未发生过半异常。偏偏就今天，得知了灵气存在，立刻得到一件大的源；遇到危险，就发现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灵雾灵网；才想要调查，立刻就心想事成。

天上不会接二连三地掉馅饼。

不然听起来很像是要过年节该宰猪了，结果猪还不够分量，抓时间填一。

但视野所及，知所及，再也没有第二个人，仿佛一切都是巧合。

许湛觉得有趣。他没有立刻折返到倪晃殷文月这边，而是回到了山——从他们离开到地脉爆发，再到现在已经一个小时过去了。牧衿他们应该不会在这个位置停留这么久。

果然，山空无一人，许湛又尝试以木偶为媒介回溯场景，这回却失败了。无论他怎么回溯，最多都只能看见一尸。

“……怪不得你一听到‘凶手’的问题就答不来，原来是真不知。”

这个回溯的法稍微有些消磨神，许湛不可能沿途一路尝试，但也不是一个没试。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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