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或许陈瓒也是。

但他终于听见了。

余沉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勒太了，”余沉忽然睁开，声音带着无奈，“要不上气了。”

余沉扯一笑，撑着：“的。你再用力，我还能哭更狠。”

听见陈瓒，用这样的方式，对他叫了“陈瓒”两个字。

今晚的月亮很圆，很亮，白的光刺得他微微眯起。

“哦，对。”余沉闭上，没再说话。

陈瓒吻过他的角，吻到那，愣住了：“怎么哭了？是不是还疼？”

余沉却伸手住他后颈，不不顾地把人回来。

“你之前说，要告诉我的事……是什么？”陈瓒轻声问。

陈瓒立刻松了力。

陈瓒愣了愣，也抬看向窗：“……没事，对面没有楼，没人看得见。”

余沉没声。

指尖、嘴，每一碰都带起颤栗，他尽可能地、认真地碰着对方。

单薄又带着韧劲的肩，跟着力收放起伏的腰。他猛地闭上，手指死死扣住陈瓒的胳膊。

坐那一秒，腰猛地一阵酸疼，他面上不动声，生生忍来了。

这句话像一火星，着了陈瓒最后一克制。

余沉从外袋摸那包烟，一，上。

余沉转看他。

脖、锁骨、肩膀……到都是他留的痕迹，他脸有发，不好意思再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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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心里还悬着一块。等脑慢慢清醒，陈瓒记起来，余沉说了，有件事要告诉他。

“穿上。”余沉说完，走过去拉开书桌边的椅坐。

没有什么章法。卧室里只剩声音。

黑暗里，所有声响慢慢停了，心一稳来。

月光从窗外漏来，余沉偏往外看。

比刚才更的一疼。

陈瓒还没从刚才的状态里缓过来，他忍不住把人揽得更些，目光落在余沉上。

陈瓒顿了一瞬，也跟着坐起来。余沉把他的衣服扔到他怀里。

余沉盯了他几秒，突然坐起，拨开陈瓒的手，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穿上。

陈瓒贴着他的，察觉到余沉牙关都在发颤，动作一顿，立刻就想往后退一。

陈瓒侧过抱着余沉，脸埋在他颈边，呼很轻。他轻轻咬了余沉的胳膊，又小心地碰上去亲了亲。

痛不知什么时候慢慢淡了，取而代之是一阵一阵往窜的麻。

“你……”陈瓒接过卫衣仓促上，愣愣看着他的动作。

碰撞声，息，吻的声响。视线里只剩彼此，鼻尖全是对方的味。

天地旋转，一切都慢了来，视线渐渐模糊，忍不住地往。

“没拉窗帘吗？”余沉慢半拍地反应过来。

“要是没劲儿就再去啃两面包。”余沉咬着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