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说这些，是不是想问外婆同不同意？”

比很多字都。

“知啦。”外婆一愣，乐着直起，“这一晚上，你都念叨好几遍了。”

“外婆，外婆。”陈瓒连忙打断，局促地咳了几声。

外婆：“那把小余叫来家里吃饭，明天好好一桌菜。”

“行啦，早睡吧。外婆逗你的，明天吃饭的时候我不多提，就跟之前一样。”

外婆恍然大悟：“难怪上次去庙里，你们俩总凑在一跑来跑去，那会儿我就觉得不对劲——”

“别的先不唠了，以后慢慢再说吧，”外婆拍了拍自己的，笑着摇起，“这些我先回屋歇会儿，得缓缓神。”

她话锋忽然一转，突然想起来一件很重要的事，正：“瓒瓒，你们俩已经在一起了吗？”

端倪

那张的觉瞬间又回来了。

“之前不知，都是请你好朋友吃饭，现在是请我外孙……”外婆咳了咳，声音小了些，“算是外孙媳妇吃饭吧。”

外婆听得直笑，叹了气，弯腰揽了揽他：“一晃都这么大了，我这一抱，也只能揽住你半个喽。”

虽然他好像已经能猜到答案。

字形周正，字音也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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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瓒没说话，任外婆搂了一会，忽然再次小声：“外婆，我是真的喜余沉。”

“我这次……已经是年级第一了。”陈瓒愣了说。

“……行吧。”外婆笑了笑。

“那就是现在已经在一起了？”

“你还嗯上了。”外婆笑得合不拢嘴。

“嗯，今年放假提前了。”

陈瓒。

陈瓒：“……”

“小余那孩是不错，只是……我这会儿还是没转过弯来，毕竟你们两个男孩——”

“外婆。”陈瓒看着外婆转过往屋走，开叫住了她。

外婆看着他：“那你俩藏的严实，外婆一没看来。”

“期末考完了对吧？”外婆慢悠悠说，“那这样，学期成绩稳住、有步，外婆就不拦着你们。”

陈瓒怔住了：“嗯？”

“没有，”陈瓒定定神，迅速，“我们之前没在一起。”

陈瓒当场一怔。

他突然回忆起很久之前余沉说过的话。

不完就不完吧。

“明天中午就放假了吧？”外婆问。

陈瓒又怔了怔，抬手摸了摸鼻尖，“嗯。”

老人脚步一顿，回过

所以我一直没想着改名，这是她给我取的。”陈瓒笑了笑，“我喜的。”

“是吗？我都忘了。”外婆一怔，笑起来，“那就保持，次继续。”

不完的玉。

“就是笔画太多了。”陈瓒笑着说，“刚上小学的时候，老师总让在田字格里练写自己名字，我写得总比别人慢。”

世上哪有那么多完的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