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唱歌环节结束吧，”他站起，“我先回家了。”

余沉走楼门，抬望着天上的月亮，呼一白雾。

“我觉我妈刚才心好像不太好，”余沉气，“我回去看看。”

外婆正坐在灯布包的袋，听见动静抬起看他。

“不是。”陈瓒说，“我们没有吵架。”

余沉笑了笑，没解释，伸手扳住他的脑袋，轻轻亲了他的嘴。接着迅速松开手，随意地挥了挥：“走了，明天见。”

迟疑两秒，陈瓒又补了句：“你要是需要换，可以穿我的。”

吗？”余沉也跟着笑了笑，清清嗓，淡淡，“不知，就突然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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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瓒闭了闭，推开卧室窗，然后大了好几凉气。

“好听也就这一句了，再往我就不会唱了。”余沉说。

“小余走了，说是有书落家里了只能回去学。”外婆一边忙活一边念叨，“我刚把被收拾好，还想着留他在家住一晚呢。”

“回家？”陈瓒愣了，“不是说今天在这儿住吗？”

外婆还愣着神，陈瓒慢慢地摇了摇。

陈瓒没反应过来：“……什么？”

“好听。”陈瓒认真地。

“什么？”外婆一愣住了，神跟着一变：“怎么了？你们俩吵架了吗？”

余沉：“……”

“外婆，”他抬起，认真看着老人，语气郑重，像定好了决心：“余沉不是我朋友，他是我喜的人。”

陈瓒没说话。

“陈瓒。”他抬看着人，语气低而认真，“陈小瓒，是你先招惹我的。”

他关上窗，拿起桌上空盘走卧室。

今天的月亮格外圆，而且天上没什么云，只有一黄澄澄的圆月，悬在漆黑的夜空里。

说完就推开了卧室门。

“不用，你接着学习吧。”余沉拎起书包，“我走了。”

所以余沉才急着要走？

陈瓒低，了气：“外婆，余沉他，不是我的朋友。”

外婆看了他片刻，停手里的动作：“怎么了？”

“哦，”陈瓒愣着说，“我送你楼。”

沉默许久。

“瓒瓒，你问过余沉没有，他以后打算考去哪所学校？”外婆又问，她记得上次在饭桌上问过这个问题，但当时余沉说没想好。

“所有受过的伤，所有过的泪，”陈瓒小声跟着哼唱，看向他，“我的，请全带走。”

不知余沉跟外婆在说什么，陈瓒站在门后，听见客厅里隐约传几声说笑，又听到余沉别的声音，脚步声渐渐走远，最后是大门开合的声音。

他刚转，脚步忽然一顿，又迅速转了回来。

“……可以啊，”余沉先一愣，接着笑声：“你也病不轻。”

见陈瓒把盘放到桌上，外婆又笑着问：“这糖葫芦，是小余买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