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陈瓒又拽住他的衣角。

有了经验，陈瓒再握上去的时候，余沉倒了第二气，没忍住闷heng声。

上辈，余沉一度以为自己是个清心寡的人，他向来认定，自己在这方面没什么特别的念想。

而现在……

“再快。”他皱眉，哑着嗓了一句。

等到结束，脑空空懵了好一会儿，余沉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陈瓒刚才只顾着顾及他，自己什么都没有。

“你这……我帮你一吧。”余沉说。

陈瓒却没理会，扔手里的纸巾团，再次俯过来吻他。

力气太大，余沉也没防备，整个人就被他着抵在了书桌边沿。

“……”

余沉忽然觉得哪里不太对了。

他咬牙攥陈瓒的手，另一只手住陈瓒的脑门，把正在啃他脖的人用力往后推了推。

这个姿势非常破坏气氛，而且有奇怪。

但他顾不上了。

“你要什么？”

陈瓒盯着他看，没回答。

余沉受着大上的觉，咬牙，“……不能再往了。”

别的都无所谓了，他都能释怀，也不纠结了。

但这步真不行。

对着自己，行到最后一步。

男人和男人怎么到最后一步？

余沉大概知，但是无法想象。

是陈瓒他还是他陈瓒？

后者的画面，他不愿意设想。

但前者，他简直想都不敢想。

尤其是，余沉挣扎着抬，看了一圈周围。

他曾经的房间。

在自己的房间，无论是被自己，还是自己。

这事都太奇妙了，也太刺激了。

他完全想象不来。

余沉觉得就算自己真有一天能接受到这步，那距离那一天，大概还差个十万八千里的度条没走完。

“……我没想过。”陈瓒着气，小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