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系舟哭得快要背过气，商亭真怕他一气上不来死过去，不停拍打着他的后背给他顺气。

陈系舟哭了十多分钟才在商亭的安缓来，他把自己的靠在商亭肩膀上，嘴里一直说着“我心疼你”。

“你怎么，你怎么……”陈系舟一把抱住商亭，泪鼻涕糊了他一肩膀，“你怎么会这么……”

他们都一样温柔，对每个人都抱着关，这样好的人会互相引，如果母亲没有因病去世，那她肯定会和商亭聊得很好。

忍忍就过去了……

他偶尔会停来看一。

没有那样的狗了。

父母不是一个会把事闹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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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人会在去世后重新养只一模一样的，可商亭连替都找不到了。

商亭后来每次回老家时都能在路边看见一些狗。

就连父母也将这些事忽视了。

再也没有那样的狗了。

只可惜……

这句话几乎贯穿了的前半生，他忍了，但那些事并没有过去。

可能会去学校讨个说法，可能会去找那些学生的父母，可能会报警……但这些都只是商亭的幻想。

陈系舟慢慢直起，说：“我一直觉得我曾经的经历很悲惨很苦，总是会在朋友面前把这件事说来以此获得安。可现在我想想，比起你所经历的那些……我这个又算什么呢？甚至是……甚至是……”

商亭不想告诉陈系舟那个男人是谁，他知自己一旦告诉陈系舟，他会陷地自责里，不会轻易原谅自己。

他们最可能的事不过是确认商亭有没有受到可见的大伤，如果没有，他们就会去找老师，让老师重关注一自己的孩和那些坏学生，除此之外，就是告诉商亭——忍忍就过去了。

商亭的心脏颤动着，这么多年了，很少有人对他说我心疼你。

陈系舟抬起哭的睛，忽然觉得商亭和母亲很像很像。

宋峻安是一个，商旭是一个，现在又多了一个陈系舟。

“每个人的痛苦都不一样的，不要因为我的经历就否定你自己的，你不能因为有人过得比你惨，就觉得你的痛苦就不是痛苦了。”

不是那样的。

“叔叔阿姨就

商亭说：“别哭了。”

商亭不止一次想过，如果当时他没有那么怂直接将这些事告诉父母，他们会什么？

他把过往说来是想让自己活得轻松一些，不想让另外一个人又重新陷这些事里。

商亭这么安着，他知这句话是假的，那些事怎么可能真的过去呢？哪怕霸凌的影可以随着时间慢慢褪，但呢？

“没事的，都过去了。”

就像那天在商场看见那个男人时一样。

那些狗很小，很短，杂七杂八，被绳拴在门，冲着他叫。

被人毒死时就已经开始鼻涕泪直怎么都止不住，到小学被霸凌时更是哭到几近厥，哭得一愣一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