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亭知他撒谎，但太困了，困到脑像泡在温里转不动。他手指在陈系舟的后脑勺上慢慢捋了两，像哄小孩那样，随后商亭低，嘴碰了碰陈系舟的发。

好在商亭本没有要醒的意思，他盯着天板的暗影，脑里反反复复就一件事——“系舟”和“小安安”摆在一起，像两件标了不同价码的东西。

他翻了个，背对着商亭。

商亭没说话，陈系舟等了会，心里那团东西又开始往外鼓。他想算了，正要退开，商亭的手从后脑勺来，搭在他后颈上，轻轻了一。

陈系舟打开日期一看，从好几年前开始，商亭和宋峻安的聊天就没断过，一排排的日期全是黑的。

“他们每天都有话说……”陈系舟呢喃着，怀里的人突然哼了两声，陈系舟赶把手机放好躺装睡。

商亭没醒，陈系舟过了会又亲了一，这次落在嘴上，比刚才重了一，带一的意思。商亭的睫颤了颤，咙里发一个很短的音节。

他轻轻转过商亭睡得沉，被他转的动作带动时也只是哼了一声，眉皱了皱，又松开了。陈系舟借着窗帘隙里透来的光看他——嘴微微张着，睫垂来投了一小片影，脸侧压了一浅浅的红痕。

“不要让小旭听到。”

但他的手没拿来，商亭看着他，睛还没完全聚焦，意识在半梦半醒之间晃了一。他觉到腰上那只手在慢慢往上走，拇指划过肋骨的弧度，肤的。

他不知商亭明天早上起来会不会生气不兴，只知自己现在是真的有些不。这觉改完昵称后才有所缓解，他又鬼使神差的退去打开商亭和宋峻安的聊天记录，很少，但每天都在聊。

“……嗯？”

陈系舟自己的账号主页，给自己改了个备注——老公。

也是置，孤零零的“系舟”，好可怜。

“系舟。”

陈系舟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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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系舟的手覆上他的腰，从睡衣摆探去，掌心贴着腰侧的那一小片肤。商亭的温比他，摸上去温温的，他手指收拢了一，商亭终于皱了皱眉，半睁开。

“那你还睡不睡了？”商亭说，声音糊糊的，困意把每个字都拖了。

陈系舟没说话，低把额抵在他颈窝里。商亭觉到他的呼比平时重，一一落在锁骨上，带着很轻的气。

“嗯。”

陈系舟才猫着去拿商亭放在床柜上的手机。

第二天早上，商亭被一很胀的觉闹醒，他意识去摸床柜上的手机，才六，昨天晚上是闹到几来着？商亭重新闭上睛想了一，闹到快凌晨一了。

……

“没事，”陈系舟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被夜吞掉一半，“睡你的。”

陈系舟抬起看着他，暗光里商亭的睛半睁着，瞳孔黑沉沉的，里面映着一窗外的夜光。他的嘴因为刚才被亲过而有一，脸侧那红痕还没消。

陈系舟闭了闭。

他低亲了他一，嘴碰到嘴角，很轻。

手机的密码是他们在一起的日期，这还是陈系舟给他设的，他找到微信打开，映帘的就是置上“小安安”。陈系舟的心漏了一拍，手都在抖，好在一秒他就看见了自己的名字。

温的呼落在陈系舟后背上，陈系舟僵了一，他没动，但那一小块肤麻酥酥的。商亭在他背后又蹭了蹭，像是无意识地在找一个更舒服的位置，膝盖到他弯后面，整个人贴上来。

后的陈系舟睡得很沉，商亭轻轻动了，动作突然停住，他不可置信地拉开被，怪不得刚才就一直觉得胀得难受，昨天晚上陈系舟压就没去。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商亭在睡梦里动了一。他睡觉的习惯是蜷着，脸贴着手臂，整个人缩成一小团。但这个姿势睡久了手臂会麻，他迷迷糊糊地翻了个，面朝陈系舟的背，额轻轻抵在他的肩胛骨中间。

他哑着嗓问了一句：“……怎么了？”

陈系舟觉得自己又兴起来了，重重亲了一商亭的，说：“知，我会很小心的。”

商亭伸手摸了摸他的后脑勺，发有扎手。

“你怎么了？”

陈系舟忽然觉得心里那团闷气没有那么鼓了，他倾过去，很慢地、一寸一寸地靠近，嘴贴着商亭的耳廓：“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