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密码的声音骤然响起，商旭吓得心底一悸，扭去看就看到陈系舟提着很多菜困难地关着门。

陈系舟问：“诶？你不看电视吗？”

商旭摇摇，说不看。

陈系舟觉得商旭的心不是很好，想要安又不知怎么开，只能将菜放冰箱里。

怪不得是兄弟俩，他慢慢地想，无论是外貌还是格都差不多，只是商旭看上去要比商亭更光一些。

陈系舟关上冰箱门，摸摸上面的两朵蘑菇冰箱贴，转过来的时候看到商旭还站在台上背对着他，手指搭在栏杆上，不知在看什么。

他走过去，在台门停了一：“你吃吗？我买了。”

商旭没有回：“有籽吗？”

“有。”

“等会儿吃吧。”

“好，”陈系舟也走到栏杆边，站在离他一步的地方，“你喜吃什么果？”

商旭想了想：“都行。”

“都行最难办了，”陈系舟说，“每次问商亭想吃什么他也说都行，然后我买了他又不怎么吃。”

商旭嘴角动了一，好像在笑又好像没有，苦的，“……那你别惯着他。”

“那不行，”陈系舟说，“我怕我不惯着，别人就惯着了。”

商旭没接话，但他的手从栏杆上放了来搭在侧。

两个人就那么站了一会儿，台外面是灰蓝的天，远有楼房的廓，天边有一层薄薄的晚霞正在变淡。

陈系舟看看手上的手表说你哥快班了，他得去饭。

商旭瞥了一，无意间看到这个人手上的就是当初爸爸说要给他买的那个款。

白的表带，还没来得及熄灭的屏幕上是他和商亭的合照……这个手表会是陈系舟的爸爸给他买的吗？

商亭回来的时候陈系舟正炒着最后一个菜，是香菇炒。

淡淡的香菇混着青椒的味从厨房里飘来，得整个客厅都是。商亭疲惫的褪去外衣放在玄关的衣架上，换好拖鞋的时候陈系舟已经把菜全都摆好了。

商亭说：“小旭，过来吃饭吧。”

陈系舟的菜虽然不怎么好看却奇的好吃，但商旭没吃几就放了筷，陈系舟问他是不是不合他胃，他只摇说今天中午了很多外卖，现在不饿。

陈系舟也没怀疑，说了句那你先去看电视就低吃饭，倒是商亭，他锐地察觉到商旭在说谎，也能受到他的心不是很好。

是爸妈又说了什么吗？

晚餐结束后商亭没帮着陈系舟一起洗碗，他轻轻敲几商旭闭的房门，听见弟弟的声音从里面传来，闷闷的。

商亭打开门，看到商旭坐在床边发呆，不知在想什么。

“在想什么？”商亭反手关上门问

商旭想了想，说：“我上个学期期末考考了第一，爸爸妈妈问我想要什么都给我买，我说要一个手环。”

“然后呢？”

“爸爸问我想要什么，我随便说了一个牌，他说那个牌他没听过，要给我买外国货。结果到现在都还没买，他们其实记得的，本不是忘记了，就是嫌弃贵不想买。”

“你觉得很生气吗？觉得爸爸妈妈又和以前那样不到自己承诺的那样。”

商旭，他说自己其实也没那么生气，最多就是觉得很失望，觉得自己的受和绪没有被好好对待。

“别的孩从倒数考到倒数第十一都可以有一个新手机，我为什么不可以呢？我一开始明明只是说要一个两百多块的，是爸爸说那个不好……我是不是太矫了？是不是不会谅父母？哥哥，我不想考第一了，我觉得第一不是为我自己考的。”

商亭没接话。他知商旭的格并没有外表那么不羁，被他藏得很，和自己一样。

“我小时候也遇到过这事，”商亭说，“比你还早，大概小学三四年级。我考了年级第一，爸说给我买一辆自行车，是那可以变速的，他说等我放假就去挑。”

商亭停顿了一，像是在回忆那辆车的颜，或者是店面的位置。

“后来我放假了，他也没提。我等了一个星期，然后问他‘什么时候去买车’，他说‘那辆车太贵了，等你再大一再买’……后来我也没有再问过。”

商旭抬起看着他：“……你那时候难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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