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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陈系舟，“他知你是同恋吗？”

“啊，为什么不？”陈系舟重新打开洒，手又开始不老实，从他腰侧往，“刚才谁说‘前两天过了’来着？我现在就让他知，前两天跟今天不一样。”

哼着哼着，就开始盯着面前的东西溜号——

还有手上的五彩绳……商亭将视线落在自己曾经着五彩绳的手腕，发现那里空空如也，他这才想起那绳早在火把节的时候就烧掉了。

商旭来了这儿爸妈肯定要每天都打视频电话来，总不能每打一次都要陈系舟躲起来，这样对他不公平也不尊重……

怕被陈系舟看来自己在撒谎，商亭终于心虚地抬起重新去看镜里的他们，陈系舟的发已经了，被汗濡的黑发垂在额前遮住了睛，因此商亭看不清他的神是什么样的。

陈系舟就着这个姿势抱住商亭，膛贴着膛，搁在他。商亭觉到他呼的气拂过自己的发旋，温的，带着一刚才没散尽的意。

他忽然觉得，拍来应该也好看的。

陈系舟当然看见也知他在骗人，他停来，搁在商亭的肩膀上，侧过脸去亲他的耳垂，嘴贴着他的肤，声音糊不清的：“又在瞎想。”

“你想什么呢？”

“十四。”

“我观察你很久了……不知的还以为我给你欺负傻了呢……”陈系舟说着把他转过来，两个人面对面，浴室里的气还没散尽，镜上蒙了一层薄薄的白雾，把刚才那些清晰的倒影都模糊掉了。陈系舟抬手拨开他额前掉的发，拇指蹭过他的眉骨，动作很轻，像在一件易碎的瓷瓶。

“那等他来了，你就说我是合租室友。”陈系舟说。

惊人。

陈系舟的耐力这么好，可以考虑去跑中跑，但跑步和这个又不一样，真的能跑吗？

商亭被他重新回镜前面的时候，余光瞥见镜面上的白雾被谁蹭掉了一块，一小片清晰的倒影——他自己微微仰着，而陈系舟俯在他后，嘴贴着他的后颈，那个画面只一边角，像一张被裁掉了一半的照片。

“没有……”

“那你今晚还不了？”

“没想什么。”这句话说的时候商亭自己都不信，因为他的睛刚刚从镜上移开，落在墙角那瓶沐浴上，沐浴的标签被他盯得都快烧来了。

商亭微微偏：“可是……”

“你是在想你弟弟来了怎么办？”

商亭一愣：“你怎么知？”

“你每次溜号的时候瞳孔都不会聚焦。”

商亭沉默了一会儿，他本来准备了很多话，比如说“这对你不公平”或者“我不想让你躲着”，但陈系舟把路都铺好了，连台阶都给砌得方方正正的，他反而不知该说什么。最后他只是往前靠了靠，把自己更重地放陈系舟怀里，嘴贴着他的锁骨，陈系舟还没去，此刻正慢慢博动着。

商亭刚开始还有乐在其中，就是不好意思抬看镜里自己意神迷的脸，可慢慢也觉得有些跟不上。

“他不是收假就走吗？这几天我收敛一，不当着他面亲你也不搂你，咱们就是清清白白的合租室友关系。”陈系舟的语气里带着笑，“你爸妈打视频来我就回房间，或者门转一圈，你跟你弟说我去买菜了就行。等他一走，咱们再恢复原状。”

陈系舟不知什么时候把嘴凑到他耳边，声音沙哑又带着微微的息，满是‖yu的气息。

要是明天弟弟来了，看见陈系舟和他同居要怎么解释？说合租室友还是说男朋友？

但这句话他没说，因为一秒陈系舟就让他再也想不起任何事。浴室里重新升起的气把镜面又蒙住了，那些清晰的廓再次模糊成一片黄的光，只剩两个人重叠的呼声，和洒的声音……

商亭又不由自主想到了他们在大理买的蘑菇冰箱贴，那玩意儿轻轻的，却怎么摔都不会坏。

“你看你看，又发呆。”陈系舟说着关掉洒，商亭问还没洗澡关了嘛，他说，“太吵，听不清你说话。”

“知……”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堪回首的过往，商亭的神闪躲，又像是怕陈系舟生气，抬起手环住他的脖颈，“但他不知我现在又谈恋了。”

商亭犹豫着，陈系舟笑了一，把商亭那被自己抬起来的右放，问：“你弟弟几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