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悬之真觉得自己该去，他该受到惩罚。

“江悬之！”林栖飞快抬看着他，太着急睫都在抖：“这事不怨你，是那些香。香有问题，是药。”

林栖声音越来越小，心虚的低：“是我连累的你，不怨你。还有……香虽然是南峤给我的，他也是不知的。”

“这些香是昼烬拿回来的，他应该也没想到南峤会把香送给我。其实责任在我，是我打碎了香瓶，让你闻到香后了易期，是我的错。”

江悬之想到曾经送给昼烬的那些香，他是想给好兄弟助助兴。却没想到变成回旋镖转了一圈，扎在他上。

这算不算是自作自受。

“不怨你，是我的错。香是我给昼烬的。”

“……”

林栖愣住。

这一刻他终于懂得什么叫造化人。

林栖神恍惚的了：“原来……原来是这样……”

他努力扯起嘴角：“那正好，扯平了。谁也别觉得谁有问题，谁也别来承担责任。”

“不！”江悬之斩钉截铁的说：“是我的错，是我伤害了你。”

“算了，事已经发生，现在说这些也没用。”

林栖摆了摆手，故作轻松的笑了笑：“人嘛总要往前看，不能陷在过去里走不来。那些事都过去了，以后别再想了。”

江悬之心苦涩：“那我们还能朋友吗？”

林栖低着，抿着不说话。

他没有给明确的答复，但江悬之已经知，他们不可能再朋友。

他们之间的平衡关系已经被打破，再难复原。

江悬之闭了闭睛，用力手指。

他在轰鸣的绪之中，听到自己说：“林栖，你在联盟审讯员面前说图我的钱，要嫁豪门，他们那边都有记录。我叔父上任在即，有很多双睛盯着他，他们也在盯着江家的人。如果你和我保持距离，不像你说的那样对我有所图，这件事肯定不会这么顺利就过去了。他们会借题发挥，还不知会生什么事端。”

林栖不懂这些弯弯绕绕， 懵懵懂懂的看着江悬之问：“可是我都说清楚，他们还会怀疑吗？”

“我的易期还没过，他们不确定我会不会失控，也不确定你说的是不是真实的。他们还会继续调查，可能需要一段时间，这件事才能完全过去。”

江悬之迎着他的视线说：“所以在这段时间里你得跟我在一起。”

林栖皱眉：“什么叫我得跟你在一起？”

“像你说的那样，粘着我、图我的钱，要和我谈恋，为了嫁豪门好准备。”

“……”林栖懵了。

好像有哪里不对。

“可是我没想嫁豪门。”

“但你是这么和联盟审讯员说的，如果你现在说不嫁豪门，那就是伪证。”

江悬之给他细数伪证需要承担的后果：“要承担法律责任，你毕业之后想要考公考编肯定受影响，有了案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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