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绥被他盯得有不自在了，着问，“那你想几岁的时候结婚？”

总觉得中间那个手袋有些碍事，程聿最终还是将它放在了旁边，沈绥想越过他自己拿过来用，却被程聿抱了怀里，手也被程聿握住，“好了，也不和了，还没你上。”

“好吧。程聿，你想和我结婚吗？”

“你怎么又先问我，明明是我问你的。你是不是没想过啊？其实我也没想过。”

说是守岁，结果还没到十二沈绥就自己先睡着了，是说着说着话就逐渐没了动静，安静地靠在他肩，呼轻浅，睫温顺地垂着。

沈绥有些不满了，“你怎么又问我，你能不能先回答我的问题。”

沈绥想了一，好像也是，“那你抱着我。”

怎么会不想。

沈绥的话题忽然跃，程聿一时之间竟没反应过来，“结婚？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沈绥早就在他未来的规划中。

“这么多程。那以后再说吧。”

说着程聿便闭上了睛，沈绥碰了他的睫两，“你真要睡觉了，你不守岁的吗？现在还很早呢。”

“几岁？我没想过，好歹也要双方家见面，把该有的程都走一遍，然后再订婚结婚领证。”

窗外夜渐，远隐约有零星的烟火声响，新的一年就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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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

程聿好像被说服了，睁开了睛，沈绥见他底没有丝毫困意，忍不住，“你耍我。”

无人应答，只有怀里安稳的呼，与他心轻轻相合。

“那你慢慢想，想通了的人先睡觉了。”

程聿低声问：“……你没想过？”

程聿住了他的脸颊，“你没想过和我结婚？”

程聿是个‘传统’的男人，不兴闪婚那。

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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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什么岁，守着你就行了。”

“我今天开始想。”

“可是我要守岁啊，你都不陪我守岁的吗？这是我们第一次一起过年。”

程聿想象了一，拒绝了，“我真的没这么冷。”

程聿轻轻收手臂，把人抱得更稳些，低声，“新年快乐，岁岁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