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去洗手，沈绥跟条尾似的跟了过来。

“又是那四格的小人么？”

程聿拧开龙，挤了洗手，洗手，顺便把沈绥的手也给洗了。

“怎么了，你不喜？”

“以前你夸我适合当画画的模特，我以为是要画立的，那小人五官这么圆，也适合当模特？”

程聿了两张纸巾替沈绥了手指，说话时不忘抬看他。

“我就是觉得很可啊。”

你才可。

程聿心想。

072 先别回来

原本程聿还担心沈绥倒时差熬不住，没想到当地时间晚上十左右还很清醒没有一丝困意，并且挑细选地发了一条午在埃菲尔铁塔和纳河畔照片的朋友圈。

沈绥主要是在拍景，里面也夹杂着程聿给他拍的那么几张单人照和一张让路人拍的合照。

沈绥拼了一个九格，合照放在中间，熟练地屏蔽分组发了去。

程聿看他发完，了一个赞，然后劝他放手机赶睡觉，否则明天要起不来。

“我在回叶嘉呢。”

“国现在五，叶嘉起那么早，是有什么活动么？”

沈绥说，“她还没睡呢。”

程聿：“……”真是一个比一个能熬。

沈绥啪嗒一关了灯，躺回了床上，继续捧着手机玩，还告诉程聿，“你先睡觉吧我再玩一会儿。”

程聿的爸爸也没有睡觉，因为沈绥的动态面有他的评论：怎么不发我的照片？

沈绥抿了抿，回复：您本没和我们去。

“你爸爸也没睡呢，这个还在回复我的朋友圈。”

程聿闭着睛说，“因为他午睡了。”

“那他还能倒过来时差吗？”

“老年人睡不了太久，不用担心。”

沈绥轻轻放手机，摆好枕钻了被窝，还在程聿的脸上亲了一，程聿不得不睁开了睛，“晚安吻？”

“对啊。”沈绥在他怀里找了个好一的位置窝着，程聿将他拥住，又合上了睛。

不过他谙沈绥睡前说话的习惯，肯定没那么快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