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十二，程聿才回复他：我拍的更好。

“买一杯才送一个吗？”

【程聿：好，晚安。】

这次他们来的地方也不全然是古建筑，为了开拓旅游业，周围的吃的喝的也不少，沈绥看见有茶饮店，就去了。

“没睡好？”

【你怎么还没睡？】

店员小：“这个是买茶送的。”

他还以为这个话题已经揭过去了。

街小巷人影错、落叶飞湖光倒影、黛瓦粉墙光影斑驳……没有什么特定的镜，也没有标志的建筑全貌，从街巷到景致，再到建筑细节，似乎是发现什么就拍什么。

“不。我就是累了。”

沈绥给他发的是风景照，朋友圈则是发的其他照片，程聿了个赞，一一开看过去，只有一张是沈绥自己的照片，坐在廊桥角落的石凳上，垂着看石桌上黑白纵横的棋盘，状似思考。

沈绥在app上找到了这家店，然后分享到了这次外临时拉的微信群里表示他今天请大家喝茶，想喝的可以单。

沈绥眉微弯，给了他一个离别前的拥抱，程聿顿时便僵在了原地，反应了片刻，终于缓缓抬起手迟疑地落在他的后背，指尖刚碰到他的衣角他便结束了这个拥抱，一只手拉着行李箱一只手跟他别，“我去集合了，再见。”

小笑：“是的。”

这么晚了还发消息就说这一句？

【哇靠，兄弟，你是谁啊，没备注都不认识，哪里来的土豪。】

这边的饮沈绥也吃不惯，咸甜的，没什么胃，沈绥就象征地吃维持一生命征。

程聿保存了来，在和沈绥聊天时提起了这张照片，沈绥不意料地与他分享：那是我走累了趁机偷懒坐在那儿休息，有个老爷爷非要拉我棋，我说我不会，他说他要教我。

隔天清晨，沈绥又是被闹钟给吵醒的，这才第三天，他真的要代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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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别人拍的。

今天的活动依旧是在古镇上逛，但区域和前两天的不一样，沈绥没带相机，就带了个手机。张蒙蒙见他一个人走着，于是主动上前和他搭话，“沈同学，你今天要记录什么？”

门摆着一些纪念品冰箱贴，还漂亮的，他驻足片刻，问：“这个，怎么买？”

沈绥缓缓打了一个问号。

【程聿：很漂亮，有镜。】

“当然可以。”

【不是吧，今天愚人节吗？】

室友说，“你不会在外面走着走着就了吧？”

沈绥全都想要。

沈绥没多想，回了个好。

【岁岁：拍了一些照片，分享给你看，让你云打卡一。】

沈绥躺床上等了一会儿，程聿还没回他，于是就退了微信，收拾衣服准备洗澡去了。安排同一间房的室友去了，等沈绥收拾完对方才回来。

“沈绥，你看起来有没神，昨天晚上没睡好吗？我看你好像比我睡得还早啊。”

【岁岁：累死了。第一天晚上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我室友以为我死了呢，差要叫带队的老师了。】

一旁的张蒙蒙也好奇地拿起来看，觉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如果非要说特别的话，那可能就是比较有纪念意义，上面雕刻着这边的一些代表的建筑和景。

【这么努力。我都要睡着了。我得在我室友睡着之前睡着，否则他要打呼吵得我没办法睡觉。】

这很符合沈绥，他总是突发奇想。

“再见。”程聿望着他离去的背影，久久没有回过神。

【这还是咱班群吗？】

程聿底掠过一丝浅薄的笑意。

【程聿：学习。】

“我在这周围随便看看。”

一夜无梦。

程聿眸中多了几分凉淡，冷着脸收藏了几个人像拍摄的教程，还关注了几个相关的博主决定好好研究一。

天晚上真的吓死他了，他见沈绥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双手规矩地叉放在前，跟尸似的板正。

问，“没事就不能打吗？”

【岁岁：照片是我们班学委拍的，她来找我集合，拍的还行吧？】

“那我们一起吧。”

沈绥摇了摇，想起要在外面走一天他就没有说话的望。

“放心吧，不会的。”

云打卡，都不知是哪个地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