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校尉的ptsdcd状态，能安生一段时间。

地图

但几日过去，李堰和董其风两个人加在一起，却什么都没问来。

只知徐飞策是前朝被放到此的某个罪臣的儿，他父母早逝，几乎是在灵州吃百家饭大的，却在二十的年纪骤然叛逃。大青山一战发生在此事之后，大家要么是一问三不知，要么是支支吾吾讳莫如。

倒是有一个中年人，勉站起，甩着一条空的袖对他说。

“不十一年前到底如何，我还是愿意相信梁校尉。”

相信？相信什么？

李堰更是一雾，但还没等他再去州府的架库里翻一翻，梁稼就找上门来了。

他难得不穿一黑，但这件鸦青的圆领袍也没鲜亮到哪儿去，其上绣着大片芙蓉团纹，走动起来波光粼粼，看着倒是像个校尉了。

董其风迎他屋，他便不客气地坐。

“坐啊，”梁稼招呼着，“别显得我罚你站一样啊。”

李堰没再好奇梁稼是怎么知自己住在哪儿的。

他是夜不收的领校尉，连敕戎可汗今年新娶的小老婆来自哪个落，都能摸得清清楚楚，更别提他的住了。

神得跟鬼一样……不对！

那自己大张旗鼓打听了这么些天徐飞策和大青山，难梁稼还能不知？

于是他老实代：“对不起，我不该问的。”

梁稼冷哼，听得他心颤颤：“确实不该问。”

“你问他们，还不如来问我……”

李堰一瞬间睁大了睛。

梁稼又慢悠悠晃了他一：“兴许我哪日心不错，便告诉你了。”

……真是多余激动。

梁校尉这张嘴里能吐什么中听的好话来？

李堰不和他置气，居临地白他一，转就走。

“开不起玩笑啊？”

梁稼却不乐意了：“小孩儿气还大的……”

什么七八糟的？！

李堰把备好的纸笔拍在他面前。

终于又见到这副针锋相对气死人的样，他竟还觉怪舒服，于是安心回了他一句。

“次讲个有趣一的，兴许我哪日心不错，就开得起玩笑了。”

这人比他大哥李垣还小一岁，三十不到的年纪，就装上辈了？

“哎，真是锱铢必较，小肚！”

梁稼此刻好不容易脑好使，赶淘换俩成语形容李堰，颇为满意，又了笔一捻。

“李主事，铺纸吧。”

李堰拦住他：“你先把笔放，还得在纸上打格……。”

“官老爷画个图讲究真多！”

梁稼捞起袖就上手：“你放一百个心，画不歪。”

李堰忍无可忍：“梁校尉！”

“容我提醒你一句，”他一气，接着说，“你是七品校尉，我是八品主事。照品级排，我该叫你一声官老爷！”

梁稼一僵，像被浆糊站住了嘴，脸上神变换几瞬——好像确实也是这个理。

但他向来很会顺坡驴：“那正好听官老爷的。”

李堰背过去闭了，生怕再多看梁稼一，就要过去。

画吧画吧！他自有“招妙计，菩萨心”，不和病人计较，实在画错了，也就是多废一张纸的事。

动气之后有些憋闷，李堰用力推开了窗，把日光和微风迎室。

二人衣摆轻轻起伏间，梁稼突然问：“今日这么和么？”

“是有些奇怪，”李堰伸手去接住一缕光，“仿佛和我刚来到灵州时差不多了。”

“这么和，敕戎人会不会……”

“你还心的，”梁稼哼笑一声，“心放肚里，防秋烧荒就是防着这个的。”

他一直低着，手没停，从灵州西侧的瀚海与贺兰山起笔，细致勾勒了沙漠的边界与贺兰山起伏绵延的走势。这座山脉耸立在茫茫荒漠中，只在东麓同黄河一起育绿洲。

便是灵州所在。

“不过话说回来……放火有什么好看的，你为什么非得去恶梅岭看这个？”

他开始描黄河，于是李堰凑过来：“就是好奇，我一次来边地，没见过。”

“那你没见过的事儿多了，可不能什么都好奇……”

突然间，梁稼的声音弱去。笔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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