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完成了。只要把它在目标上，结合目标的气息，方圆几百米的丧尸都会朝那个方向聚集。我们过小范围测试，有效。”

闻柏龄坐在右边，低翻着报告。

边是他的一个学生，陈谨，眉拧着：“目标是什么？”

周主任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陈谨换了问法：“你们用什么的测试？”

“……志愿参加的佣兵。”周主任想起这个药剂的用途，又理直气壮起来，“这是造福全人类的药剂，是伟大的发明。”

“志愿？”陈谨不理他的激昂发言，冷笑一声，“所以目标是活人？你是要以命换命吗？”

“陈谨，你不要把话说得那么难听。”周主任推了推镜，“末世里谁不是在拼命。引诱剂如果成功，丧尸来的时候，我们可以在外围设一个，把丧尸引开，保护基地。这对所有人都有好。”

陈谨把报告往桌上一拍：“谁来引？在异能者上，让他去引？就算他是级别异能者，引诱几百只丧尸，他还能活着回来吗？”

“所以我们可以在普通人上，有异能者护送。”

会议室安静了一瞬。

陈谨站起来，一脸震惊：“你说什么？”

“普通人。他们只需要上引诱剂跑到指定位置，异能者在周围掩护就可以。”

“异能者都不一定跑掉，普通人能跑掉？就算跑掉了，以后呢？引诱剂的气味多久能散掉？散不掉怎么办？”

“你顾虑太多了，这样畏首畏尾，不适合末世的发展。”

“所以，你们本没有考虑普通人的生命。”

其实，大家心知肚明，一旦这个东西合理化，普通人的生命威胁又多了一层。

“你这是在污蔑我们的研究方向。”

“我是在说你们没有底线。”

桌两边各自沉默。

大家心里都有底，引诱剂的方向是对的，但是要以活人为目标的话，不可能在会议上通过，至少明面上不允许。

散会之后，陈谨跟在闻柏龄后，小声说：“老师，他们可能又要偷偷研究。”

闻柏龄沉默了一会：“我知。不过里边有一材料，需要两个院一起签字，我不签字的话，他们暂时没办法批量生产。”

“当务之急，我们还是要找更好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