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汤拿了只国产手机，充上电，鼓捣了一会儿，忽然惊呼：“本地有歌，可以听！”

现在这栋楼亮着，就算远远看着，都像是有人在家里等着。

就像末世前一样。

心有归。

伴着歌声，大家边吃边分享各自翻来的东西。

众人呼一声。

过了好一会儿，像是刻意打破沉默似的，陆续有人开：

白的光从落地窗透来，在院地上铺了一整片，整栋楼像一颗大的夜明珠，在末世的黑夜里亮得扎。

他抬看亮彻房间的灯泡，跟大家的兴奋不一样，他生了一不祥的预。

叶醉他们回来的时候，大家都在院里坐着，抬看灯火通明的小楼。

昨天萧且掉的那只乌，叶醉没跟着，没办法带回来。他们觉得遗憾，于是今天又跑了一趟，运气好，又遇到一只。

程知年说着瞥了一萧且，仿佛他就是罪魁祸首。

程知年正在收晶，突然睁开了睛，偏一看，书架上的设备指示灯亮了。

程知年一拍脑袋：“不知怎的，这词突然就冒了来。”

他抬看了一叶醉，居然还有委屈：“醉宝，你们升级太快了。我再不研究，都帮不上忙了。”

好日，值得庆祝。

萧且拎了一大袋手机和平板，往桌上一放，让大家自己挑。挑了去充电，看看有没有能用的。

没过多久，一首老歌从手机里飘了来。

忘了。

“嗯，又去了一趟库，了只五级大乌，今晚吃乌宴。”

有人凑在一起看视频，有人对着手机指指，有人把平板支起来看电视——仿佛末世前的生活在继续。

明明没多久前还是平常到被他们忽略的东西，现在却远得像是上辈的事。

可他们已经见不到蓝天、夕、云彩、晚霞了。

等两人把门关上，程知年才想起好像有什么要跟他们说。

“你们回来了，比想象中慢一些。”宋明夕回看到他们回来，迎了上去。

程知年睛一亮：“那以后大老之位是我的吗？”

叶醉又从空间里取各果和蔬菜。

一时间，灯光，杯盏尽，其乐。

明——

宋明夕啃着苹果，又看了一旁边的大芒果，忍不住多看了两。叶醉的空间到底什么样，这俩还能一起？

这样的日，他们好像已经习以为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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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且似笑非笑：“怎么，我升级太快，还是我错了？”

算了。

院里安静了一瞬。

晏城有电了

话一开，气氛就活了过来。

程知年也不回，盯着设备上的数值：“嗯，好不容易可以继续研究晶了，我得抓时间。”

“有——”

“走在乡间的小路上，暮归的老是我同伴。蓝天朵夕在膛，缤纷的云彩是晚霞的衣裳……”

回到房间，蒋镇川看见蓝煦趴在床上看手机，还发嘿嘿的笑声。

以前到了晚上，着篝火，或者摸黑坐着，睛就算看得到，心也是空的。

叶醉眨了眨。

五级，不仅仅是味，三级异能者吃了，加上晶助力，是有可能直接晋级的。

虽然异能等级上去了，大家的实力早已不惧黑暗，可有电和没电，就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调轻快，歌声悠扬。

还有那一堆叶菜，灵灵的，往汤里一就能让人馋。

叶醉端着一大盘吃的，和萧且一起往三楼走，推开了书房的门：“知年，在忙？”

“先吃东西。”叶醉把东西往桌上一放，“就算研究不来，你也是晏城的大功臣。”

周围没有人惊讶。大家该拿碗拿碗，该生火生火，一副见怪不怪的样。

“我这里有本地游戏。”

大家手上的动作顿住了，清汤本来还兴奋，听着听着，也不吭声了。

“快吃。”萧且他，“饿傻了。”

“这个平板有电影。”

再往远看，栅栏门、石墙旁、山边，几盏新拉的路灯也亮着。他们用了瓦数偏低的灯泡，灯光不算太亮，可是连成一线，有了边界，有了人活动的痕迹。

宋明夕咬了苹果，慢慢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