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过那两颗晶，放在柴刀上，伸了过去，“可以了，吃吧。”

藤条晃了晃，像是犹豫了一，最终还是探过去，缠住了两颗晶。

“吃饱了，我们来聊聊。”叶醉拽过来两张椅，跟萧且并排坐着。

藤条在对面立得直直的，叶支棱着，悄无声息地往叶醉那边挪了挪。

“之前放在空间里那些晶都是你吃的？”

藤条慢慢悠悠伸了一段。

“吃晶可以升级吗？”

又了一段。

“你多少级了？”

藤条不动了。

叶醉反应过来，换了问法：“你知自己多少级吗？”

藤条往回缩了一段。

“你升级空间会变大吗？”

伸。

叶醉指着边的萧且：“是你让他来的吗？”

继续伸。

“他以后都可以来，是吗？”

藤条晃了晃，叶醉表淡了几分，藤条赶伸了一段。

“其他人可以来吗？”

藤条缩回去好一段。

“你可以去吗？”

藤条没动。

叶醉，懂了——它不知。

他把那筐晶放回去，轻轻拍了拍叶：“吃吧。晚给你多些。”

藤条略一迟疑，还是窜了一截，往他手臂虚虚缠了一圈，才放，开始。

萧且抱着柴刀，看着叶醉的侧脸。

叶醉得清清冷冷的，问话的时候冷着一张脸，还有压迫。

真有劲。

叶醉去研究那堆原石了，萧且在藤条前蹲。

藤条的动作顿了一，才又继续。

“他都是把好的先给我，然后才给你。知为什么吗？”萧且压低声音，“因为他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