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这府城是能人的，不知去要什么条件？桥上和城门前的那些人在查什么东西？”陈稷川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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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前的是官府的施粥队伍，后面跟着的则是城里大发善心的富人家，这从他们的衣着上就能区分来，陈稷川还看见了几个衣着光鲜的妇人夫郎。有些人是真心想帮助百姓，有些人则只是想要借着这事给自己家积攒声望，还有的人是旁人都捐了他不得不捐……但这些其实都不重要，反正民肚里吃了东西，无论他们的目的为何只要能够帮助到人就是善事。

他们的板车一直都停在民群外围较空旷的地方，四周只有零星几个民，且往前不远的地方就有一个守卫站着，短时间应当不会有不睛的民往这边来。

“兄弟，我是今个新到这儿的，想找你打听事。”陈稷川没有一铺垫，开门见山直接问，大家彼此都是民谁也不会无缘无故地跟其他人搭话，往那儿一坐人家就知你是有目的的，与其在这浪费时间拉近一话还不如直接有事说事呢。

一家人捧着竹筒退来，陈稷川护着夫郎孩挤人群，回到他们的板车旁边随便找了个地方坐，这才有空低看向手里的粥。

“休得放肆！都安静！”有个明显是首领的汉从人群后走喝。

辆接着一辆，板车上面全是木桶，人群霎时躁动起来。

“快走快走！”小厮连都没抬，拿勺柄往旁边一指，“一个！”

“问什么？”那人满脸戒备地盯着他看，陈稷川坐的一瞬间旁边人就绷了起来。

他只换了夫郎和安安的，自己那份并没有动，在板车旁坐了一会儿，一直等到他们父两个都吃完了东西才站起了。

“你们小心，有事就叫我，我去那边打听消息，不会走太远。”陈稷川。

陈稷川伸手拿过夫郎和安安手里面的竹筒，利用自己的遮挡将空间里的竹筒换了来，里面装的是他们在山坳里时煮的杂粮粥，几个竹筒外观相似，不走近细看本看不来。

那人上打量了他一，视线又落回到粥上，“你想城？那你还是别想了。”

倒得一滴不漏，陈稷川觉得以他这手艺等到以后世正常了可以去卖油翁。

几个汉动作麻利地支起了棚。

更不用说他夫郎的也不是吃素的。

无论是用他们的碗还是自己带了木碗竹筒，所有人固定只有一勺，排队排了小半个时辰才终于到陈稷川一家。前的人才刚将碗端走陈稷川便将手里的竹筒递了过去，打粥小厮瞧着和他差不多大，手里攥着一把柄木勺，在桶里面搅了两舀起一勺往竹筒里倒去，粥顺着勺沿淌，眨之间竹筒就被装满了大半。

许多百姓活了一辈连村都没过，哪有机会接到这些啊，路引这东西多是些官商才能用到，光是办这东西笔孝敬都要好几两银，哪个农没事闲的这个钱啊。

他将手里面的竹筒往那人前晃了几：“刚打的粥。”

哪怕这人刚刚也已经打了一份，现却还是忍不住地吞了。

说是粥，其实就是一锅稀汤，里掺了不少东西——认不来的剁碎的叶、稻壳谷糠或杂粮碴，粥里确实有着米粒，不过只有薄薄的一层，陈稷川拿了竹签搅动几，竹筒底端甚至还沉着几块不大的碎石。

林槐夏也将手里的竹筒递了过去，让他有些意外的是安安这样的小孩竟也分到了半勺。

他边走边观察着众人，仔细打量着途经的每一个人，瞧了片刻才找到个合适的对象，慢悠悠走到那人旁寻了个空位坐。

绝大多数民都挤在墙面，毕竟白日里要靠着城墙遮挡日光，越往里走气味就越发腐臭难闻，陈稷川反倒庆幸自己还没吃东西了。

“你问，只要你把这份粥给我我知的一定都说！”

林槐夏认真：“你放心吧。”

他怕陈稷川一生气不给他粥了，连忙又接着补充了句：“府城可不是那么好的，你得有着籍路引，可这东西哪怕是在天灾之前都不好呢，像我活了这么多年都不知路引究竟什么样！”

施粥棚那边是有碗的，不过却是所有的人共同着用那几只，这时候不可能像摆摊卖吃那样客吃完就刷碗刷盆，民喝空了就将碗放到桌上，打粥的小厮再盛去给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