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谢序打电话的全过程。

“谢序。”

沈清砚躲在窗帘后面自嘲一笑。

这里也是他来京市的第一站，也是在这里他第一见到谢序。

站在繁华街的十字路，沈清砚才发现自己无可去，他在京市没有家，他在这个世界上也没有家人了。

沈清砚勉的扯一个笑脸“不用了阿姨，我……我公司那边有急事，麻烦你帮我给谢总说一声。”

“你先发给我。”

他再也没有勇气听去了，就当他自欺欺人也好，至少他没有真的听到谢序亲说那些伤人话话。

算了至少他不会亲看见，也就没有那么残忍了。

看完这些，沈清砚给陈卓发了一条消息。

沈清砚径直的了门。

见谢序执意要看，江宥仪只能把自己这边得到的东西发给他。

谢序很少生气的，这次砸了瓶一定是气急了。

走校门，沈清砚回想起自己刚学的时候，因为考成绩不错，有专项奖学金，再加上助学贷款贫困补助，十八岁的沈清砚第一次受到不用时刻为生存发愁的生活是什么样的。

他怎么会这么傻，以为拦住了陈卓谢序就不会知这些，以为自己好好解释谢序就会相信他，怎么可能呢，沈清砚你不是知吗？自己从来没有这些运气的，他总是最倒霉的那个，命运从来没有宽恕过他一次。

谢序没有再说去。

沈清砚坐在学校的场上，登上自己的微博翻看后台留言，这曾经也是支撑他走过那段灰暗时光的动力，只是等她们看到那些照片之后也会像谢序一样愤怒吧。

沈清砚泪，带着手机了门。

阿姨是看沈清砚的脸还没有上午的时候好，担心他的更严重了。

谢序被文档里的照片刺激的浑颤抖。

“哐当！”

手指在桌上轻敲。

发完这条消息之后沈清砚把发给陈卓的那个文件一张张的截图，他描述的十分细致，一张张的截来足足有六十几页。

“他会觉得你肮脏不堪，后悔和你纠缠这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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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砚轻笑了一，至少不用再的医疗费。

“？清砚，这是谢总的意思？”

几年过去谢序还是台上那个从容不迫的企业家，而他是个连毕业证都拿不到的废人。

江宥仪就知谢序看见这些之后会失控。

也是巧合，沈清砚选的这个卧室是整个别墅唯一一个挨着二层台的房间，沈清砚洗完澡之后就听见窗外面传来谢序的声音。

“沈先生？ 您要门吗？要不要联系司机？”

“你又要重新回去过那痛不生的日了！没有戏拍，没有片酬，一个月底薪八百。”

一滴泪顺着他的脸颊落。

只是没想到什么？没想到这么恶心？没想到这么不堪？没想到这么肮脏？

这样的两个人怎么会相呢，他怎么敢痴心妄想的，他怎么敢的。

刚楼就被阿姨撞了个正着。

是谢序猛的把台桌上摆放的瓶扫到地上。

他发第一条的时候陈卓那边就看到了，开始疯狂的给他发消息打电话，沈清砚一个也没有接，脆打开了消息免打扰。

“谢序也不会相信你啊。”

江宥仪那边像是在劝说什么，只是沈清砚没有再听了。

沈清砚漫无目的的走着，突然发现自己走到了当初考上的大学，是京市一所还不错的本科院校，沈清砚读的是计算机专业。

微博一次不能发这么多照片，沈清砚只能分事件，一个个的发。

他没有开车，就这样步行了御湾。

“卓哥，不用和那边谈了，让他们发吧。”

他看了很久很久，几乎是从翻到尾，这里面有经常互动的账号，也有新朋友，他之前从来没有回复过，不是因为维持人设也不是因为公司不让，只是他觉得自己不而已。

谢序松开攥的手，一个一个的开文件查看。

“哎好。”

……

“你以为他们真的相信你什么都没有吗？”

陈卓那边几乎是立刻回复。

沈清砚没有回复，没关系的卓哥，这是我最后一次让你失望了。

“我之前大致听说过一些，只是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