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

墙上的明灯燃着幽绿火焰，将狭窄石映得忽明忽暗。

他没有继续说去。

一滴。

陆拾青背对牢门，安静地站在尸前。

“她不肯。”

牢房中的灯焰映底，却照不多少温度。

陆拾青垂，看向自己沾满鲜血的手。

闻汐站在牢门之外，看清了里面的景象。

在狭窄空间中，显得异常清晰。

陆拾青停顿片刻。

“所以……”

陆拾青沉默片刻。

闻汐没有理会，径直走地牢。

“我本来想找沈老讨教一些事。”

闻

尚未凝固的血珠正顺着苍白指节缓慢落，在地面汇成一小片刺目的暗红。

又或者，他从一开始便没有真正接受那场杀戮，只是担心自己动怒，才故意说那些安抚的话？

陆拾青像是直到此刻才察觉到他的到来。

守门修看见他，脸纷纷一白，当即跪了去。

前方最后一牢门已经打开。

“然后呢？”

空气中混杂着血腥与腐朽的气息，越往走，温度便越低。

“她通神魂与幻术，修为也比我许多，天衍宗不肯功法，我便想着，或许可以直接向她讨要。”

她已经没有了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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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房里安静得异常。

牢房再次陷死寂。

是想继续劝她与天衍宗和解，还是仍旧对大殿里死去的那些人耿耿于怀？

不过片刻，他便来到地牢。

也没有锁链被拖动的声响。

他右手垂在侧，指尖沾满鲜血。

闻汐的脚步越来越快。

只有落在地面的轻响。

他缓缓转过。

“我问了许久，也答应过不会伤害天衍宗其他人，可她始终不肯将功法和秘境的消息告诉我。”

过了片刻，才沉声开：“你来这里什么？”

沈清瑶倒在墙边，倚着冰冷石，颅微微垂。

闻汐底寒意渐盛。

阶，他的影随之消失在原地。

昏暗火光落在他脸上，将那张素来温和清俊的面容分割成明暗两半。

没有谈声。

陆拾青的声音依旧温和，与往日几乎没有分别。

“尊上。”

“你杀了她？”

陆拾青为什么要见沈清瑶？

一又一。

又一滴。

血沿着沈清瑶垂落的指尖滴在锁链上，又顺着漆黑铁环坠落地面。

他没有立即走去。

他正要直接闯，脚步却忽然停住。

闻汐第一次觉得，前这个人的背影如此陌生。

闻汐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落到墙边的尸上。

闻汐盯着陆拾青手上的血，眉心一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