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明也不喜的事。”

“如今你却告诉我，这些都不重要，让我随意放弃？”

“我能走到今天，是一步一步拼来的。”

“你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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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汐猛地甩开他的手，向后退了半步。

闻汐冷声：“你看我的神，是在害怕我死。”

“因为我是，杀

这一动牵扯到的伤势，他脸顿时又白了几分，边也溢一缕血迹。

陆拾青看着他，忽然不知该说什么。

汐也不必继续带着伤与他僵持，他们可以先回，替闻汐疗伤，等他的好些之后，再慢慢商量其他事。

他盯着陆拾青，问：“你凭什么这样笃定？”

“我知。”

“你喜清静，喜闭关修炼，喜一个人待着。里那些琐事对你而言只会让你觉得烦，若不是他们总来找你，你本不会主动理会。”

“没有修为，没有份。里的人不会因为你年纪小便手留，也不会因为你可怜便给你一条活路。”

闻汐抬手去边的血，指腹染上一抹刺目的红。

陆拾青没有回答。

陆拾青的指腹轻轻挲过闻汐的手背，像是害怕自己的话说得太重，却又不愿意继续把真正的想法藏起来。

闻汐看着陆拾青沉默的模样，那压抑的怒意再次翻涌起来。

陆拾青结轻轻动了一。

“你说只要我继续尊，迟早会有人来杀我。”

可这个念只在脑海里停留了片刻，陆拾青便明白，自己不能再这样退让去。

“既然你不喜，为什么不能放？”

“从刚才开始，你便一直说我会死。”

“你以为尊这个位置，是我随手捡来的？”

“不是担心。”

陆拾青看着他，语气尽量放得平缓。

他已经退让太久了。

“陆拾青，你知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被带的时候，什么都没有。”

陆拾青僵在原地。

闻汐抬看他。

闻汐的声音并不，却比先前的怒喝更加让人心惊。

“你现在已经足够大了，以你的修为，放整个修真界，也没有多少人能够真正威胁到你，你已经不需要依靠，更不需要靠那个位置证明自己。”

“我只是担心你。”

他重复了一遍，抬眸看向陆拾青。

“不需要依靠？”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要把自己困在那里？”

可他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只冷冷地看着陆拾青。

闻汐静静看了他片刻，忽然笑了一声。

闻汐像是非要从他中得到一个答案，继续问：“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人就是该死？”

可在他看来，权力和地位再重要，也不值得拿命去换。

他当然知，闻汐得到这一切并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