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澈蹙着眉，凑近了看向君晏的睛，“当时王舜一直不承认自己借着打赏彩莺班来贿赂陈太师，只要他一直拖去，最后可能不了了之，他还能继续当他的禁军右都统，多罚俸禄以示惩戒。但后来他莫名其妙就脆地认罪了，位置也腾来给我爹了……这是不是你的手笔？”

“但若是皇后娘娘把凝月锦给禁了，后中又有谁能用它？”

严澈在一旁听着，用胳膊肘撞了君晏一。

“我知这帕是谁的了，这是娴贵妃边的大女朱萸。她作为娴贵妃边的心腹，什么好东西没得到过？娴贵妃用凝月锦裙，剩的边角料估摸着就赏给她手帕了。而这手帕上绣着的正是茱萸。”

“母后也不喜凝月锦。后嫔妃为了争夺凝月锦，曾经闹不少矛盾。母后直接令，任何人都不得使用凝月锦。”

君晏摇了摇，“据我所知，父皇虽然曾经命人将凝月锦送给我母亲，但她并没有接受。她为人低调节俭，凝月锦太过奢华，她并不喜，将其退回库了。”

切，你还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官明白了。等官的人去到浣西，就与殿的人汇合，一起将王舜保护起来。”

“好像能猜到。我与澈儿的三观应也是相合的。”

“怪不得皇后能与你母亲成为挚友了，她们三观相合。”

严澈捂脸，“差把她给忘了。她被禁足太久，我都快忘了这号人了。”

宋梦行事利落，很快就从刘平妻的屋找到了那方锦帕，呈送到了君晏的面前。

“怎么了？”君晏转过来，摸了摸严澈的脑袋。

“这料摸着好舒服啊。”严澈上手捻了捻，“而且光泽饱满，轻柔又不失垂。”

君晏转过来，轻轻搂着严澈的腰，将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关，怕是依旧对太师心存攀附，只有让他知太师对他动了杀心，他才会将该说的和盘托。从他被贬谪去浣西，我就安排好了人手看着他，他且死不了呢。”

君晏带着嘲意地笑了一，“还能有谁？自然是陈太师的女娴贵妃啊。”

“我去……一匹布竟然要上千两银？那还是紫宸的雨后烟横更有价比！那……后之中有谁用过凝月锦？你母亲杨氏有过吗？”

“是，殿。”

君晏对怀里宝贝的不解风到无奈，故意委屈地抱怨：“说得好像你很懂棋似的。”

“皇后娘娘呢？”

严澈将他的手挥开，不地问：“所以从王舜被贬谪浣西开始，就在你的监视之了？”

“啊……这个嘛……”君晏看向别，故意回避的模样，就是在逗严澈。

“嗯，这叫凝月锦，非常少有，哪怕是中也只有极受的妃才用得上，单单一匹就要上千两银。若是用来衣裙，如清瀑泉，月渡霜，惹得很。”

但严澈此刻却一柔意都没有，只想打破砂锅问到底，“你本来就想对付太师，但一直没有找到机会。你知王舜帮太师过许多见不得光的事，将他贬谪到浣西并且悄悄派人看着他，是你早就好的一步棋？”

“嗯，现在……现在算吧。”

“我才不学那劳什的东西呢。你也真是的，王舜空来那么重要的位置，你不安排自己人上，让我爹坐上去了。”

“三观？那是什么？”君晏好奇地问。

“嗯。”君晏笑着了。

“嗯，我在都城外也有个别院，可暂且将王舜安置于此。派人把守好了，切莫让太师发现其踪迹。”

严澈很好奇地将脑袋凑过去，君晏也没阻拦，哪怕严澈的脆放在君晏的肩膀上了，君晏也只是笑了笑。

严澈摇了摇，发啧啧的声音，“娴贵妃过得还真够奢侈。连手底都用得起这般贵重的料当手帕，而且脏了之后说扔就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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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澈笑了笑说：“就是世界观、人生观还有价值观。你是不是又要问我这些是什么？”

“就是你想的那样嘛，我使了小手段，诈了他一。不然再拖去，你就要跟着你爹回南川了。”

“到底是怎样啊？”

想想电视剧里演的剧，严澈又问：“那个……你不会拿着这个帕回去对比朱萸的绣工，再来验证这条帕是她的吧？”

“哦，你爹难不是自己人？”

虽然他老爹还不晓得自己成了太殿的“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