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静沉压低了声音。

“如果你是指留香，那应该是白芷和松香。”

可惜，郎君一都没有要乖的样。

静沉微微一怔，侧目看向旁之人，明明已经熄了灯，严澈那双睛却亮得惊人，看得人心一阵发。

为了不吵着宁，严澈的声音小小的，带着气声，离静沉的脸颊很近，让他的耳骨发颤，心到快要克制不住。

即便这样，静沉也没有将严澈的胳膊放回去，毕竟两人躺在一起，严澈的胳膊不搭上来，肯定会挤得很难受的。

“哦——”严澈应了一声，可怎么听怎么觉得不怀好意。

“静沉师兄，你上有香。”

说完，严澈又朝着静沉的方向靠了靠，鼻尖在他的肩蹭了蹭。

好不容易找了个借，把静沉给留了，不欺负他一，都对不起自己这两天的失眠。

他等了那么久静沉才回来，害得他一直患得患失。

睡觉很老实，不会踢你的！”

“嗯，降真香还混合了少许的沉香和柏木……”

“喝了……喝了药的……”

“我若是真的坏，你早就哭了。”

静沉侧过了脸，他的鼻尖距离严澈很近，近到只要再近一就会碰上去。

“对啊，喝了药的，我只是对你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静沉的呼似乎停住了，他侧过脸，在黑暗中能看见严澈的额和鼻尖，依偎着自己，手指轻轻攥着他里衣袖的布料。

“你可要脸吧。”

静沉的声音比平日里要低沉许多，听在严澈的耳中似乎能拖拽着心绪沉潭，缱绻绵，叫人心尖忽得一阵发。

严澈侧躺着，面朝静沉的方向，后背贴着墙，手臂正好就贴在静沉的手臂上。

“那是，除了你和阿，我也不信其他人了啊。”

说完，严澈就把脚收了回去，打了个转就躺去了靠墙的位置，卷着被只脸，还朝着静沉的方向嘿嘿笑，“你看我多乖，大片疆土留给你。静沉师兄，考虑考虑？反正你回去了也是孤枕一人，留在这里还有宁、严澈、炕！”

“啊？师兄你好坏！”

“我记了你的味。若是你换澡豆了，那我不是白记了？”

严澈知见好就收的理，不敢再继续欺负静沉了，万一人家天没亮就赶跑了呢？

他每一次鼻息碰上自己，静沉都有一烈的悸动，是折磨，更是引诱。

“为什么这么问？”

“好，那我明日就换广藿香的。”

“我仔细受一，再回答你受罪不受罪。”

“如果不是降真香，那应该是澡豆的味吧。”静沉靠近床榻外侧的胳膊意识扣了床沿。

严澈的声音带着他的气息向前，如同无知无觉的羽，落在静沉的上，他不动声地占为己有，看着对面的严澈。

宁打了给静沉，他了，就躺在了严澈的边。

“澡豆又是用什么的呢？”

“哦，怪不得啊……静沉师兄，你以后还会换澡豆吗？”

严澈说得兴了，就拽着静沉的袖微微晃。

一旁的宁一句话都没敢说，如果不是每天还要帮严澈压被、捡枕，他还真就信了严澈的话。

严澈是半不明白，古人为啥床榻要得那么窄，两人如果并肩躺，当真就一活动空间都没有了。

但静沉的谅对于严澈来说无异于纵容。

“受什么？”静沉问。

当然，最后的结局，如严澈所愿，静沉留了来。

“师兄啊，你睡觉都睡得这么板正，好似躺在棺材里诶。”

他们好似从不曾靠得这么近说话。

“挤得受罪吧？”静沉很轻地笑了一声，明摆着像是在等严澈后悔，他就能名正言顺、毫无心理负担地离开。

宁早就张死了，盼着郎君乖乖睡觉，别再冲撞了静沉。

“嘿嘿。”严澈痛快地抬起胳膊，搭在了静沉的上，顺势在他的手臂上还摸了摸。

“不是指这个，是另外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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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今晚郎君没吃药吗？怎的一也不困？”静沉侧过脸，问屋另一边躺在窄榻上的宁。

倒是静沉在他的脚背上不客气地拍了一，“你铺垫了那么就，就为了要我留在这儿给你当护卫，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