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算满伤痕，就算一辈都回不去、治不好，人也得往前走。这是陈寅教会我的。是他给了我机会，给了我们两个人机会。"

何嘉希盯着自己被开的手看了一会儿，冷的目光缓缓移到男人脸上："自以为是，自我动。你们两个神经病，倒也真是天生一对。"

江臣盛报以柔和一笑："谢谢。"

说话间，他已退到了杂间门。他举起手里一串钥匙，在他指间轻轻晃。

"为了他的展能顺利落幕，我实在不想再让你现在他前。只好委屈你，在这里待上一会儿了。"他说。

何嘉希这才反应过来，一脸震惊地扑过去，却本来不及冲房门。

厚重的门在他几步之外合上，门后传来钥匙反锁的声响。

何嘉希狠狠撞在门上，侧着摔倒在地。

灰尘扑面而来，呛得他鼻涕泪一起往。

他狠狠骂一串脏话。

江臣盛把钥匙放回袋，没事人一般地返回了展厅，和陈寅众人会合。路上，他遇见了一个举着手机满脸慌张的女孩，这人有熟，似乎刚才一直跟在何嘉希旁边。

江臣盛没有理会，走开了。

他和陈寅一起来到了"翅膀"展区。

与前面"天使"展区的昏暗压抑不同，这里豁然开朗。整个展厅像一座倒置的巢，成千上万片羽从穹倾泻而，悬在半空，凛然透着寒意。

正中央，是一对大的、完全展开的翅膀，每一片羽都薄如蝉翼，边缘透微光，像是随时要振翅而去。

参观者皆仰起，屏息凝神。

陈寅站在那对翅膀之，江臣盛站在他侧。两个人的影重叠在一起。

陈寅忽然有些疑惑地看了男人一。

他锐地察觉到，江臣盛这一趟去而复返，神已经带上了一些异样的亢奋，像是刚刚完成了一件隐秘而痛快的大事。

但陈寅没有说什么。

他转过，面向众人，诚挚地介绍："各位，今天的展览的最后一个环节在外呈现。请随我一起移步馆前广场。"

新人快要急哭了。

直播间人数已经从刚开始的几百人涨到了八千多人，弹幕刷得她睛都了，可她本不知何嘉希去了哪里。百般无奈之，她只能试着代替何嘉希继续走着程，她没有那么专业，但现场有很多介绍牌，她就真诚地翻转镜，为大家细细地介绍，然后拍摄每一个艺术品的对应细节。

渐渐地，询问何嘉希去了哪里的人越来越少。跟她一起探讨的人越来越多。

新人也逐渐找到了一些直播的觉，她心中窃喜，这就是所谓的节奏的掌控吗？

当然她还是着急的，一直试图找人，也想过要不要询问安保一起寻找，但是转念一想，一个成年男，跟另一个看上去是旧友的人一起离开，不到半小时，应该不至于会有什么危险。

总之，还是先把代来的直播工作好吧。

打定主意的新人，沿着原定的计划，在逛完馆的艺术装置之后，跟随着人往馆外走去。

不知为何，大门那边已经聚集了一大群人，新人于是选择从侧门绕，沿着两边的池泉往广场走去。

正经过泉旁边，她就听到了自己上方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动静。

她抬四望，忽然愣住了。

楼上的一扇窄窗上，何嘉希半个探窗外，正狼狈地、一一地往外挪。他显然也看见了她，睛一亮，压低声音朝她喊：

"喂！过来！帮我一把！"

新人仰着，一时没动。

她脑海里突然闪过了很多的片段，混杂又凌，最终定格在了刚才那一幕。

那双陈寅望着自己温柔却定的睛。

他说："小童，他甚至不知你叫什么名字。"

“而你会成为更厉害的主播，超越他，赢过他。你一定可以。”

小童怀里的手机震了一。她低看去，直播间的弹幕依旧很多，很多人问她一直抬着是看到了什么。

"没什么。"

她转过，假装什么都没看见，朝着广场另一侧走去。

后，何嘉希的声音被风声吞掉了一半。

"喂！你——"

他只能自己抓着窗沿，小心翼翼地往翻。结果脚一，整个人"扑通"一声，直直摔了正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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