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昭听到刘姨和一位女士说话的声音，猜到应该是家教老师来了，昨晚闵言跟自已说过这事。

这时候，门被推开了，闵言端着杯走来，放在他手边，他看路昭趴着不动，俯看了一平板屏幕。

王若琳门的时候，心里是有准备的，助理跟她说过，学生是个大学生，主要练语，底不算太好，让她从日常对话手，别太急。

张姨给王若琳杯里添了，又给路昭端了杯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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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再去。

路昭从胳膊里抬起半张脸看他。

“路同学。”王若琳定了定神，把包从沙发上放到了地上，“那我们先聊一你的学习目标。你主要想练语，还有别的吗？”

“没选上？”

路昭说：“好的。”

他端起喝了一，温的，不，刚好。

路昭趴着摇了，声音闷在胳膊里：“选了个不会的。”

整个人站在那儿，午后光从落地窗斜来，落在他肩膀上，像镀了层很淡的光。

“周六日我带你去打网球。”闵言把往他手边又推了推，“放心，期末肯定不会让你挂科的。”

路昭：“我叫路昭。”

“选了什么？”

路昭听懂了，他组织了一语言，用英文回了一句，中间有个单词没想起来，夹了个中文词。

路昭：“行。”

一开始跟不上没关系，慢慢多听多说就习惯了，我会据你的节奏调整。”

路昭懒得说话，只把平板往他那边推了推，闵言拿起来，看了一，眉微微一挑。

“你好。”路昭先开，声音不，很平稳。

“网球啊。”

路昭想了想：“主要是语。要能无障碍的那，还有我以后想往运营方向走，可能也会用到一些商务英语。”

有来有回，就他一个人满场捡球。

路昭周三午没课，中午吃完饭，他回房间午睡了一会儿，刚醒没多久，就听见有人在门铃。

张阿姨去开门，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站在门，穿一件浅灰的针织开衫，发扎得利落，脸上没怎么化妆，看着很素净。

她以为就是个普通男生，可能还有腼腆，可当她看见路昭从走廊那走来的时候，整个人还是愣了一。

他本来想，再怎么差的运气，也该选上一门吧，结果羽球和太极拳都没选上。

路昭看着他，想说什么，又觉得没什么好说的，对于那些手速比他快的，他只能甘拜风！真啊！

王若琳在笔记本上记了几笔，又问：“你平时有没有用英语的地方？比如看剧、听歌、打游戏？”

她换了鞋，在玄关站了一，张阿姨给她倒了杯，让她在沙发上稍等。

他穿了件浅灰的薄卫衣，一截匀称的手腕。

闵言站在旁边，手还搭在他椅背上，又补了一句：“我网球打得还行。教你绰绰有余。”

她又问他什么专业，路昭回答说运营，以前还学过会计。

“这有什么的。”闵言说，语气轻松，“多运动一不好吗。我还想着你运动太少了，正打算怎么让你多其他兴趣呢。”

王若琳喝了一，翻开笔记本，先了一些基本况。

王若琳：“行，那我大概有数了。语就是得多说，以后我来，咱们就尽量用英文对话。

发随意搭在额前，应该是刚洗过脸，额前碎发还带着没打理，反倒显得清。

王若琳赶回神，微微笑了一：“你好。我叫王若琳，你可以叫我王老师。”

路昭放杯，把脸转回去，翻开那本运营学，可脑里已经不太看得去了，全在琢磨这事上了。

这小伙得也太好了。肤白净，眉净利落，鼻，嘴薄，颌线清清楚楚。

第二天午两，英语家教来了。

“那好。”王若琳说：“语这个东西，就是得多开，咱们词汇量上去了，就会说了。”

路昭说：“游戏里的术语能看懂一些，别的就一般。”

王若琳意识抚了一，脑里空白了一瞬。

他把平板放，伸手了路昭的后脑勺，发被他得翘起来了，他也没。

王若琳看了看他的表，觉得他没什么抵，就试着切了一句英文：“那我们试试。你今天中午吃了什么？”

两人在客厅的沙发上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