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辞！你给我看的什么玩意儿？！”

他一把推开顾清辞，抬手了一把嘴角的。

“不行。”他往后缩了半米，背抵着沙发扶手。

顾清辞被他推得往后仰了一，也不恼，就那么半靠在沙发扶手上看他，嘴上也沾着，衬得那双睛格外的亮，“怎么不行？”

“我要修养。”路昭把怀里的靠垫抱得更了，恨不得拿它当盾牌使。

顾清辞反而靠着路昭，顺着这个姿势来，把埋了路昭的脖颈窝里。

鼻尖蹭过他的锁骨，呼又又，声音闷闷的，带着一沙哑。

“可是我难受。”

路昭脖那一小片肤被他的气息扫得发，疙瘩都起来了。

但他还是定地摇了摇，“不行。”

“这回我准备充足了。”顾清辞没抬，嘴若有若无地蹭过他的颈侧，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商量，又像是在哄，“肯定不难受。我们照着电影学一。”

路昭瞟了一电视屏幕。

电影里主角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亲上了，两个人从客厅沙发到了地毯上，台词早就没了，只剩一段煽的乐在客厅里回响。

什么英语语教材，骗。

“不行。”路昭把靠垫抱在怀里，像举着个盾牌。

顾清辞终于从他脖颈间抬起来。他看着路昭抱着靠垫的样，没再往前，反而稍稍退开了几寸。

然后他说了一句跟刚才的氛围完全不搭边的话。

“后天我们去你老家。”

路昭愣了一。

“先给舅舅买房，好不好？”

路昭抱着靠垫的手松了一。

顾清辞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很小的事，“你想想看，哪里有合适的地方，想买平层，还是想买个带院的？”

路昭的脑开始不听使唤了。

他本来是全戒备的状态，肌绷着，呼还没匀，结果顾清辞忽然把话题拐到了买房上，他整个人就像一辆正在急转弯的车，方向猛地一打，脑里的东西全甩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