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跟着朋友一起闹，看着我行踪不定，吊儿郎当的，我从来没有像对别人那样，对谁这么上心过，唯独对你，我全都是真心的，没有半敷衍和玩玩的意思。”

路昭坐在沙发上，静静听着，没说话，却一字一句，全都听了心里。

路昭抬眸，直直地、毫无躲闪地看向苏沐的睛，目光平静，嘴微启，轻声却清晰地问了一句话：

“你跟你之前的对象，上过床吗？”

有过

他不知该如何回绝苏沐的心意，一直被动躲闪，可这一刻，他忽然找到了拒绝的理由，也不想再糊其辞、逃避去。

这句话一，病房里彻底陷死寂。

空气瞬间凝固，特意开窗通风去味，刮来外面街的声音都听不到了。

苏沐原本温柔缱绻的神，骤然僵在脸上，眸猛地睁大，整个人都怔住了。

就呆呆地看着路昭，完全没料到他会突然问这么直白，这么尖锐的问题，一时之间，不知怎么回答，半天没回过神。

他看着路昭清澈又直白的眸，里面没有杂念，没有戏谑，只有满满的认真，他是真的在乎这个问题的答案？

死寂蔓延了很久，苏沐才缓缓收回怔愣的神，结狠狠动了一，脸变得苍白又难堪。

他看着路昭澄澈又冰冷的睛，没有选择欺骗，也不想对他说半句谎话，哪怕知答案会让他反，还是低声开，声音沙哑又坦诚。

“……有过。”

“年少不懂事，加上那时候正谈恋，一时上，就发生了。”

“我对待每一段都是认真的，从来没有随便来，只是年轻冲动，过的事，我不否认。”

苏沐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悔，恨不得自己从未有过过往，急切想跟他解释，却又无从辩解。

路昭听完，没有丝毫意外，依旧端坐在沙发上，神清冷又定，直直盯着苏沐，没有丝毫躲闪，说的话直白又锋利，字字戳心：

“那不好意思，我不喜男人，就算以后我改变想法，喜同，我的底线也很明确，对方必须心净，从里到外都净净，过往无纠葛，心都只属于我，专一到底。”

“你有过经历，更有过亲密过往，本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完全不符合我的底线。所以苏沐，你以后别再纠缠我了，没必要，也没用。”

他语气很平，没有丝毫戾气，却比任何指责都伤人，冷静，决绝，不留半回转的余地，把所有暧昧，所有心动，所有苏沐的期待，全都一刀斩断。

病房里的安静被苏沐带着颤抖的声音打破。

“路昭……我可以改，真的，我以后都听你的，再也不会那样了……”

“我求你了，路昭，别这么脆就判我死刑行不行……”

他微微撑起一，牵扯到背上的伤，疼得皱眉，却还是固执地看着路昭，神里全是恳求。

路昭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只是冷冷看着他，语气没有半分松动：

“改不了的，过去的事已经发生了。我心里过不去，也接受不了。”

“你不用求我，求我也没用。”

路昭靠在沙发边，语气已经淡得不带一丝绪：“我看你神好的，也不用人守着。再这么待去，我们俩都尴尬，我还是先走。”

说完他就起，准备拿外。

苏沐一急了，顾不得后背扯着疼，声音都发颤：“路昭，别走……别走行不行，再陪我一晚，就一晚。”

“我保证，我不纠缠你了，再也不烦你了，就安安静静待着，你就当可怜我……行不行？”

他说得卑微，底全是恳求。

路昭顿住脚步，看着他苍白的脸，又想起背上的伤，终究是没起心再说走人的话。

他没说话，重新坐回沙发上，拉过薄被往上一盖，伸手把床小灯也灭了。

病房彻底陷黑暗，只有窗外透来的一月光，淡淡地铺在地上。

路昭背对着他，闭睡觉，不再发一声音。

苏沐躺在病床上，一动不敢动，就借着那微弱的月光，一眨不眨地看着沙发上那影。

他第一次见到路昭的时候，就觉得这人净得不像话，眉清清，站在那儿就让人移不开，完完全全就是他心里想了无数次的理想型。

后来路昭来话剧社劝他，明明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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