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忆，现实中的小唐同学应该是真的伤心了，九赛季冬窗转会后再没跟她说过一句话，联系方式都拉黑了。不久之后的全明星，主办方微草本着选手之间的联系把呼啸和百分到一组，其人拉着个脸打完单人赛就跑路，林竼不幸没逃掉团队赛的重任，留到最后面对调侃还得给自己挽尊：臭脾气，懒得。

她曾经对唐昊放过几次牌，使当时还是板凳选手的小队员和她迅速熟悉起来，后来和系统对抗的过程中，也发生过一些莫名其妙的亲近，关系大大升温。然而唐昊此人格倔，秀而死装，不心里有多少事儿外表总满不在乎的样，以至于林竼发现太晚，悔过自己态度随意，失去预良机。

也不是她拒绝的第一个人，不喜就是不喜，但他是关系最近的一个，没有恋的想法也有其他谊。她始终认为那是自己有段时间心态崩了放纵卡牌失控、误导他人的过失，七八赛季发生的事真的太多了，无暇他顾，算是有责任吧。

“……可能我回了你也回了，以前打牌的时候不就这样？”

他一直想亲她的，那张嘴饱满丰，着线条优的峰和珠，嘴角延伸弧度自然上翘，哪怕训人的时候都很明显，老板经理之发表不中听的意见她会背过怪相，嘟起的嘴格外俏，难得像个小孩。

幸好这人也很有分寸，没追问为什么或者怎么样，不然气氛可能更糟糕。

“我得赶往京城，衔接到一段了可能就结束验回去现实了，”她说，“你随意，没看过你的剧线。”

“原来还有这么一段儿，”叶修咬着一自己找来的草叶，江湖落拓的气氛上来了，“但你比张佳乐。”

林竼并不比刚才更愤怒，却用一失望至极的目光看着他。

“不行，我跟你一起。”他怎么可能放掉正统玩家让自己被动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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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徒张佳乐小心翼翼行附和：还是没变，我那会儿他也不尊重我。

可是她犹不解气，继续往他上刀：“怎么，只许你胡作非为不许我说两句真心话？我烦透了，你本不懂，不知我麻烦有多少——”

没打脸，她一拳攮在他腰侧，力不算大但足够叫唐昊气，他松了钳对方的胳膊，错愕地抬脸。

四、

“他至今仍觉对不起你。”

林竼又不稀得搭理他。晚儿和女选手们在清吧吃漂亮夜宵，听见她们命名为“老中青三代恩仇录”，一呛气咳得上气不接气。

行人边路过边回看他们两个，虽然没有指指，但好奇的目光也叫人脸一阵阵发烧。唐昊也觉得自己失心疯了，张嘴想解释，可林竼那么看他，又让他相信没什么解释的必要了。

林竼哑然，服了……这也像某咒，张佳乐自觉对不起老队伍，然后季后赛都狭路相逢痛死手；她微微到对不起唐昊，近两赛季也是一呼啸就超常发挥。可能绪确实会成为状态激素。

关于“日月江山”的剧，以及她和小唐的往事，林竼只是简单给叶修介绍了一，没说太多。本来也没必要解释的，她不清楚叶修加卡牌游戏的原因以及后续可能的发展，为了不让他问东问西才主动捋了捋大逻辑。

虽说现在已经不怎么样了，叶修尽力收敛疑惑，问：“接来怎么办？”

林竼瞧向他，回忆以前的接，觉叶修的气质变化明显的……简直无赖，难怪能重新白手起家成功。

“杀不埋啊？”叶修抗议，“我也得回到现实世界啊！”

林竼警觉地看他，“没邀请你评论。又关张佳乐什么事？”

还！”她喝，“我又不喜你，凭什么非得哄你不可？”

他堵住林竼的嘴。

唐昊全一震，皱的眉都松开，浮现受伤和不解的神，就算表白心迹的当场林竼也没把话说这么难听。

“……也没耽误他黑手哈。两次，去年四赛，还有今年，我看他打百比打其他战队都血。”

“又不冲突。”

林竼给了他一拳。

林竼走房门的时候还觉一阵不，实话当年和本人说来多好，没说清就不要在平行世界给她另一可能，这不是自欺欺人吗？

“你可别真当自己是氓了。”林竼地开个玩笑，随后转，走了。

但也不能算她全责，林竼这么断定。所以唐昊想绝就绝，随他吧，谁还不是独立个自负其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