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终究还是有一个人打断了梅菲斯特的动作。

那是一双养尊优的手，华生看见对方的第一时间作的判断，一定是常年摆脱了劳作，才能养这样的肌肤，苍白又细腻。

来人的衣着又十分考究，符合他的外貌给人的那调直觉，随时都可以走敦的任何一家店铺，而不被拒绝服务。

男人可以轻而易举地退梅菲斯特，更是显他的份非同一般。

大恶看着这个男人脸上果然了一丝忌惮，连连向后退了好几步。

夏洛克向华生眨了眨睛，示意自己没事儿。

&ldo;你终于舍得来了，敦。&rdo;梅菲斯特叹喂般慨：&ldo;我就知你对这位福尔斯先生的并不一般。&rdo;

这个来人竟然是敦。

华生诧异地对前这个男人投了更多的注意力，这个敦才符合他的想象，比起梅菲斯特之前的伪装来说是更加顺畅百倍地接受了这个男人是敦意识的事实。

&ldo;你一直找我也没有用。&rdo;敦说：&ldo;我什么都不能给你。&rdo;

梅菲斯特撇了撇嘴说：&ldo;我当然知你老猾，一也不像那个傻小好骗。&rdo;

敦的绪很稳定，表都没有因为前这个大恶的话语有什么变化。

但与之相对的，有人的绪就不是很稳定了。

梅菲斯特笑了起来，他刚刚受到创伤的手，正在迅速填补血。

&ldo;怎么刚刚一提你就来了，哥谭。&rdo;

【什么？】

系统一惊，它恨不得用自己能够拧断脖的力去回看，果然从暗哥谭缓缓走了来。

&ldo;果然这段时间祂一直和你待在一起。&rdo;梅菲斯特活动着刚刚恢复如初的手说：&ldo;我倒是不记得你们意识之间关系有这么好，还有先辈带后辈的传统。&rdo;

敦不为所动，只有哥谭在一边死死盯着埃蒙德。

祂完全忽略了周边的一切环境，这一次没有任何遮挡，只隔着一层车玻璃，祂就能看见自己当年养父的脸。

华生都被看的有尴尬了。

华生小声说：&ldo;你们是认识吗？要不然你去看一祂？&rdo;

这个得很英俊的小伙应该不是什么坏人。

【宿主，我们这没法再跑了吧。】

系统暗戳戳地问，埃蒙德没有立刻回答。

他坐在车后座里，隔着玻璃看着哥谭一步步朝这边走过来，步不快，甚至有些迟疑，像是每一步都在反复斟酌该不该迈去。

路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勾勒祂已经明显条拉的形，确实不再是当初那个只到他腰际的小孩样了，也不像是他在刚才那个幻境里看到的，眉间已经有了青涩的少年廓，但还是那绷又倔的劲。

埃蒙德在心里叹了气。

他伸手推开车门，落了地，车门在他后轻轻合上，发沉闷的一声砰。

哥谭在他车的瞬间停住了脚步。

两人之间隔了大约三四步的距离，哥谭的嘴动了动，没有声音。

然后祂忽然大步跨过来，一把抓住了埃蒙德的袖。

力很大，指节得发白，像是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似的。

&ldo;你‐‐&rdo;哥谭的声音有哑，像是在咙里压了很久才挤来。

然后祂又很仓皇地闭上了嘴，因为几个音节刚刚冒来，祂仿佛才意识到自己的声音现在很难听，突然注意起了自己的形象，一也不像在中东的时候小嘴叭叭的，特能讲。

埃蒙德有想要笑，哥谭总是这样，想要在他面前展现最优秀的形象。

哥谭那双睛里饱着复杂翻涌的绪，同时带有愤怒，有委屈，还有一丝被藏在最底的近乎乞求的意味。

很奇怪，埃蒙德想，祂为什么会到愤怒和委屈？在看过那段记忆之后，哪怕不愿意承认埃蒙德也要说当年那个死亡现场，哥谭不可能不知。

难他的死亡不是计划中的一分吗？

就在这个时候，敦那边歪了歪对着哥谭说：&ldo;先别忙着叙旧，这里事还没理完呢。&rdo;

梅菲特斯的神立沉了来。

现在两个意识一起对付起他一个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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