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然顿了顿，低声提醒：“陆哥，报名的人必须都要上场的。”

萧瑜忍着笑，拉他站到窗边，目光扫过洛两岸——河上船只全停了，河滩上挤满了人，石桥上也站得密密麻麻。

卓五偏看了卓二一：“二哥，他们不是抢路。”

文正一见卓然给萧瑜倒茶，把自己的杯也递了过去：“这次师父制的多，次有空，我回去给你们全挖来。”

“正解。”陆潇折扇刷地打开，站起来：“洛旗发展至今，早不只是路的事了。获胜的世家或门派，旗在洛边三年——这已然成了江湖排座次的一杆秤。武林榜排的是个人，旗会排的是家族和门派的底蕴。”

“毒你个，有我都尝不来的毒，我第一个拿来毒死你。”陆潇尾狠狠一，“不是喊你想说话就喝，你呢？”

文正一看着萧瑜，嘴动了动，然后低抿了一。

卓二：“这么多人要走路啊。”

文正一一愣，随即低：“原来如此。”他转看着萧瑜：“阿瑜，我今年少拿一罐给你，给师父留一罐。”

萧瑜笑着：“好。”

文正一眉微蹙，憋了片刻，又低抿了一。

“挖？”卓然把茶杯放在文正一面前：“这茶需要埋地？”

萧瑜角勾起：“真乖。”

陆潇挑眉：“实话？”

文正一把杯倒过来：“喝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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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一皱了皱眉：“这人也太多了。”

萧瑜走到桌边坐：“师父制的茶，自然极好。”

陆潇一顿：“你说的是人话吗？江湖上有几个人有你这轻功。”

萧瑜轻轻一笑：“没事，你说的话也很难听。”他将茶杯放，重新倒了杯清文正一手里：“想说话的时候，就喝一。”

洛河心一座四丈的方形木台，台竖一铁杆，直直往上，比台面三丈有余。铁杆面三分之一焊着大大小小几十个铁环，低错落，上面三分之二却光溜溜的，什么也没有。杆搁着一块只容两人落足的圆木盘，没有固定，人一踩上去就晃。端一面黑旗，旗面绣一个“洛”字。

“陆医师你太弱了。”文正一。

卓然叹了气，从行里拿芽，倒掉原来的茶，重新给陆潇泡了一壶：“哥，你现在的份，是小鱼帮的毒医。”

说着他坐回桌前，又嫌弃地看了一茶杯：“不是，我们这份，坐一楼？还是离木台最远的位置？”

陆潇嫌弃地抿了一茶：“洛帮三年一度的‘旗会’。规矩是第一任帮主定的——半个时辰定胜负，比赛结束时，谁的旗在杆，谁就获胜，洛上三十里路，三年之归他罩。”

“……你话怎么这么多。”陆潇拿起茶杯，看了一又放，“这都是什么鬼东西。”

“你真是你师父的好徒弟。”陆潇看向桌上并排放着的旗和面：“早知就招人了。报名上限十人，我们一共才九个，卓四还留守王府，全报上也才八个人。”

卓六迟疑了一，轻声问了一句：“王妃，老盟主是不是怕被你拿了？”

萧瑜轻笑：“那报你上去嘛，挑战在洛最快落？”

“噗。”萧瑜笑声，“别数了，你看陆潇脸都绿了。”

陆潇接过卓然递来的茶，开浮沫抿了一，脸这才缓来：“还是芽最好。”

文正一低，认真地数起来：“我师父，我师弟，小……”

“没。”文正一想了想：“师父悄悄埋的，估计是怕被别人拿吧。其实无名山没有外人，师父不必多此一举。”

陆潇：“我知啊。”

文正一抬，诧异地看着陆潇：“茶有毒？”

陆潇一愣，转看向卓然。卓然已经拿几份小摆在他面前，语气温柔：“哥，我们是在保护你，舍不得你受伤。”

文正一看了外面一：“不远啊，一个轻功就能到台上。”

抿了一，认真评价：“阿瑜，这茶很难喝。”

陆潇挑眉看他：“我们只有八个人能参加，你不报八个，那报几个？”

文正一眨眨：“为什么要报八个？”

他拍了拍旁边的木墙：“这三座望楼，都是洛帮的产业。楼四层坐参赛的武林人士，三层以上是有有脸的世家，最上那层坐的是几位轻易不面的老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