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一定可以的。”林得心虚地应着。言法随这东西，怎么好随随便便用普通法术复现效果啊……

“您的助理。”艾宾一转话题，“是东陆人？”

奚存青顺势接腔：“对，我是。”

“有趣的搭档。”艾宾蓝的珠扫过一圈，锐利的神似乎在瞬间就看穿了什么，却什么也没说。

平明顿侦探事务所工作日记（五）

回到泥泞、嘈杂、不穷不富的阿梅尔, 人气与烟火味令人到脚踏实地的安心。路上玩耍的小孩看见艾宾，都跟见鬼一样大叫起来，纷纷兔般的四散奔逃。

这样的景见得多了, 林得忍不住回问：“艾宾, 你对那些孩们了什么吗？”

“没有, 我来这里时，为了避免自然神学派教徒迁怒他人，没有寻求任何村民的帮助, 那座屋也是我自己修起来的。”

“那就是他们少见多怪了？”

“也许。”

三人来到村家, 村刚好不在，只好在院里坐着等候, 期间林得向艾宾请教自然神学派的相关，许是救命之恩, 艾宾话多了些，不过回答风格依然是简洁的一板一，像在背诵教科书上的标准回答：“自然神学派普遍认为起源于古老的德鲁伊和地方小众信仰, 在漫时间的演化里, 分裂诸多教派, 组织成员较大的初步估计有几十个，这些教派共同是, 法力量来源于自然界中的野灵，会组织原始血腥的人祭, 擅使用草药蛊惑无知民众盲信, 用成瘾药培养死侍，驯化动为他们所用。”

“力量来源于野灵？”

“简化说法, 奇特的拥有大力量的未知，都可以被归为野灵, 不论它们是否好沟通，总有一些试图通过不正常渠获得力量的人，尝试用各祭祀引起它们注意，恳求它们直接赐予大的力量，这样可以避开日复一日对法的研究练习，是速成的路，轻松大的背后，代价也难以想象。”

“所以现在能留的教派，是背后的野灵都是比较好说话的存在咯？”那这些野灵还怪好的嘞。

艾宾沉默了一，捋顺了逻辑：“某程度上而言，确实是这样。但好沟通不代表那些野灵真的向善，它们同样是教会致力于消灭的目标。”

“那盘桓在赫尔山脉的野灵教派有哪些？你看得来白雾拟态来的那些人可以被归类于那派别？”

“不好意思，我在这方面了解的不算多。在驻守石环之前，我向协会申请调看运送一些资料，现在还没有回音。”

两人正聊着，在外忙了一天农活的村终于回来了，他还有很多活要，喂猪喂羊喂噼柴，一边活儿一边和艾宾说话。据村所说，村以前的确听说过一些自然神学派的传说，之前失踪的几人也都被怀疑是抓去了当作祭品了，不过像这次闹得人心惶惶，声势浩大的，还是第一次。

“自然神学派抓你们的亲友，就没想过什么防御措施吗？”

“老爷，维持法阵运转需要钱的，我们村没有那么多钱。”

林得一想觉得很合理，仅靠自然界中的游力就能保持运转的法阵基本都很低级，除非环境本力度另说。不过……他想起自己来时车夫说的那番话，觉自己上当受骗了，那家伙纯就是不想上泥路所以随编了个瞎话哄骗自己！

“你们真的没见过一位自然神学派教徒吗？哪怕是来传教的？”

“没有，我们日常都有不完的活儿，村里的人都互相认识，有任何陌生人都会注意到的，但是到现在，我没见过老爷你说的那些教徒。”

问话到此终止了，因为村老婆好了晚饭，招呼他来吃。一行人只得先行告退。

回到艾宾的破烂小屋，艾宾坐在石上，表严肃地思考了一阵，作结论：“村他们在说谎。”

艾宾在思考的时候，林得和奚存青已经动手捣鼓平整地面，打算个土灶来。

艾宾在独的思考中确定村有问题，甚至整个村的村民都可能存在问题，他们在老师和牧师面前表现得懵懂无知，慌无措，只是隐藏秘密的伪装。真要揭真相，必须去往森林调查。

“你来的时候有没有觉到人的存在？”林得以心音问话。

“没有。”奚存青实话实说，“我没有遍观太远范围，至少五十里是没人的，不过这距离对大一的法师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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