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与神明主格结合的产，是寻常认知的‘善神’还是恶神？是神占据上风还是人的自我更胜一筹？还是两者最终会趋于同化？探索这项合实验的最终结果，需要意志超常的人来完成，您的履历和回答就完全符合实验的要求。”

与此同时，同样的审讯室，审问人也向奚存青讲解了实验计划的意义，隐晦的暗示如果能在合过程中保留来自己的主意识，极有可能改变自己的命运，迎来完全不同的结局。

世本来不该让齐珏这样的人直面这些过于残酷的事。

齐珏挠着不好意思地笑：“不想回去，所以就来了。”

“我觉得那些失败了的可能是死了，最好的场是疯了。”接受了一整天的心智折磨，林得躺在床上说不话来，但齐珏居然还有力气说话，嘴上叭叭不带停。

军官说的可能极其渺茫，奚存青不觉得自己会是那个幸运儿，但是哪怕一丝丝希望，也值得他去尝试。

军官神惊讶起来，林得答应得太痛快，一般人不该说些要再考虑考虑的场面话吗？然后他再隐晦的暗示一试验成功的可能好促使对方动摇，但是林得就很脆利落地答应了，这很不正常。

他们是伴侣，在实验过程中，他们被允许见面，不多的会面总是让他们格外珍稀，有说不完的话，约定彼此一定要活去。

“林得，你持去的信念是什么？”

送死——反正都是要死的，为什么不尝试一呢？

“为什么你会这样觉得。”

“这是一项实验计划，针对人的神与信仰的虚无结合的实验计划，相当于——‘人造神明’。”

经过数天实验来，林得与神明“合”像个伪概念。更多像是外星族造了一个拥有力量的空壳，然后人的主意识去占据空壳的使用权。然而这个空壳并不净，甚至可以说非常“脏”，里面有相当庞大的、难以理解的散碎东西，要合去，就像要投一堆恶臭冲天的垃圾、远古遗留的屎山代码一样，不少人都被“垃圾”淹没得发了疯。

新的受试者还在源源不断送来，能活来的却少之又少，如林得、齐珏这些能生存来还保留一清醒的人更少。

合实验为什么非要意志大，很快林得就知这么要求的原因了，很多受试者几乎在第一天就被“淘汰”，不知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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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肯定同意了。”

不论如何，活着就能亲见证很多事。

“没事！”齐珏还是那么豁达乐观，“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不怎么样，我一开始就没想过屈服，努力活去也是为了看到有转机的那一天，现在转机主动上门了，我怎么可能不抓住？”

“因为我们是军人，是伴侣。”奚存青行云地签名字，“我不想自杀，他也不会自杀，战场没能收割走我们的命，总得要有一光荣的死去方式吧？”

他看到人群中的奚存青，奚存青远远地冲他笑了，似是让他安心。

什么，公开密谋？正话反说？还艰任务，是故意编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好让人安心地过去送死吧？

奚存青并不详细这虚无的话，他笑了，没说什么。

林得难受起来：“其实……你不用这样的。”

“那么，你是否同意参与到实验计划？”

林得耷拉着，整个人都没神，浑上透着一速速求死的气质，军官最终没再多问，调同意实验计划书让林得签字。

他讽刺的笑容：“噢？是什么？我想听听。”

“以后这样的日还不知有多久。”林得应和了句，陷混沌又茫然的状态，什么都不想想。

“您猜得没错，您的伴侣和您了同样的选择，谢您为人类的贡献，文明历史为记得您的贡献，永远记得。”

“我愿意。”

林得说不话了，只到悲哀。

冠冕堂皇，冠冕堂皇！林得心里冷笑，不咸不淡地回应：“是吗。”

很快，同意实验的人被组织起来一同前往实验基地，林得意外在人群中看到了几张熟悉的面孔，还有齐珏：“齐珏！你怎么也来了？”

“我想见到奚存青。”

奚存青没多犹豫就同意了参与实验计划，军官问：“您不想知您伴侣是如何选择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