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好不容易能气的时候，托崩了一个零件，在地面蹦蹦了老远。林得骂了句脏话，熄火停稳托去找，弓着腰找了半天才找回来。

然而这么小一个零件，找回来也不知该怎么修回去，托前已经磨损严重，抓地纹几乎磨没了，可见薄了一层，回去指定要挨骂，林得唉声叹气地收好小零件，一边扒拉地图，打算找个临近的城市看能不能找到替换维修的地方。

另一座相邻的城市刚刚遭到类似的空天打击不久，城市中心是一片规整的大的圆形黑地，冒着冲天的烟雾气。至于守卫力量也基本痪，林得战斗经验丰富，预到即将有敌人经过立转到隐蔽躲起来，等待三三两两互相搀扶的伤员慢慢走过再来。

他在战后的废墟中摸到了一些外形扭曲的罐，被蒙上了厚厚一层灰尘的苹果，洗净啃了几，还很新鲜。

他找汽修胎店，除了摸到一些表面还在发的金属工外，啥也没有。再翻找工库，里面备用的车胎也呈现粘稠的半状态，他失望地叹了气，打算去工厂看看了。

“什——什么人！”

破茧时刻

林得扭, 貌似是汽修站站的人举着压□□对准他，神有些惶恐。

奚存青走到他边好奇地摸了摸橙红的压气罐，仪表盘上的指针在最大读数上来回颤动。

林得估计了两人距离, 就算站现在打开气模式他, 也不太可能对他造成伤害, 倒是罐表面有化迹象，保持压力数值很可能会炸，他不动声地往后退了几步, 先调气模式防备, 再声安抚对方绪：“你不要张，我就是来找备用胎的, 你有吗？我可以用药跟你换。”

汽修站站瞪着不敢放松，林得温和地说：“你看看你手上的罐, 压力读数都快爆表了，这玩意你自己拿着也有风险，先放来好不好？”

汽修站站意识地低看了一仪表盘, 在他低的瞬间, 林得抬起枪瞄准扣扳机一气呵成, 脑袋瞬间炸成一朵血。

奚存青惊愕地转，他看到林得神平静的脸, 一时间认知有些混：他……或许不是他在“真实”世界里认识的林德。

何人是我，我是何人？

林得谨慎地靠近指针的仪表盘, 轻轻踢了一脚, 赶趴到大的检修机械背后一动不动，他安静地蛰伏许久, 一队人恰好路过，又是如此的恰好, 在这支残破不堪的队伍走过没多久后，压气发生了恐怖的爆炸，碎片炸穿了不幸者的脑袋。

惨痛与呼号很快沉寂去。林得猫腰钻来，一就看到有些人正闭着祈祷，毫不犹豫就是一枪，接着给刚止上血的伤员补枪，顺便缴清了他们上的枪械和药包，动作熟练无比。

收缴完这一队，林得匆匆忙忙赶往一个可能存在资源的地方，商超、路边自动贩卖卖急用工的小店，以及倒在地上冒着黑烟的武装机人。凡是可利用到的一切，均可以收集。

但是医院里驻扎的伤员太多，林得没有动手而是丢了一个圆溜溜的小型监听机人去探消息，偷听伤员之间的谈话。

“这仗什么时候是个？”

“我不想打了……我想回家。”

“神早都死了，也就祭司他们还在发疯。”

“我们在这打生打死，他们还在那好吃好喝，这不公平！”

“要我说本来机就不多了，现在再打去，我们可能都会被饿死。”

“哈，都用不着多久，现在我肚就饿了。”

“开饭啊！饿死了！”

已经快到中午饭的时候了，士兵们有气无力地喊饿，引来一个人走过来说：“别喊了，一会就开饭，现在质张，东西都是优先供给有军功人员、重伤人员，一会就来了。”

但这番安排并没起到安抚人心的作用，反而招来一片抱怨，大意是还活着的人吃不上饭，快死了的人反而能享受到最后一好的，这不公平。随着众人七嘴八的议论声越来越大，脾气火爆的人站起来大声嚷嚷。躲藏在暗的林得收回了监听机人，打算带着这一重要信息赶离开。

城市之间人心动摇，数年之间没有结果的拉锯战已经让大多数人心俱疲，神不再现，为了一个不会再显灵的存在互相攻击，本荒诞又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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